安然在著手籌建監察部門時,楊飛也在設計規劃全新的集團架構。
晚上回到家裡。
安然這才發現,在自己入住之前,楊飛居然是和陳沫單獨住的?
她是個刑警,最擅長察顏觀色。
安然又聯想到,白天在楊飛辦公室,當她說要和楊飛住一幢房時,陳沫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令人琢磨!
想到這裡,安然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只不過,這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安然也不會傻到去問楊飛和陳沫。
就算是看穿了,安然也不會離開。
相反,當她意識楊飛和陳沫之間可能有的關係時,她內心裡反而有一絲莫名的竊喜。
就像一個刑警,終於抓到了犯罪嫌疑人犯罪的蛛絲馬跡!
她以前努力爭取過楊飛。
但她終於明白,不管是自己來得太晚,還是楊飛對自己真的無感,總而言之,楊飛和蘇桐在一起了,這是事實。
安然覺得,自己已經沒戲了。
她內心憂鬱過、彷徨過,想過放棄。
可楊飛的身影,就像紮了根的樹,在她生命裡揮之不散,挖都挖不走。
也曾有人給她說過媒,拉過紅線。
單位裡有太多優秀的男人了!
還有熱情的大媽,給她介紹了市裡的幹部、大學的老師。
可是,她一個也看不上眼——應該說,她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相親。
她知道,他們都是極好、極好的男人,可是,他們再也不能像楊飛這樣,走進她的心裡了。
所以,當楊軍跟她提及,說弟弟公司缺人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前來。
楊軍對弟弟公司的人事結構並不清楚,楊飛說找一個監察總監,而他跟安然說的是糾察隊長。
安然到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重要,地位和工資有多高!
她想過打退堂鼓。
可是一想到,這是她離楊飛最近的一次機會了。
哪怕就在休假的這幾個月裡,離他這麼近的陪伴他一陣子,她也覺得心滿意足,此生無憾了。
在她的潛意識裡,她以為楊飛是十分專情的人。
因為好幾次,安然表現得很明顯了,只差投懷送抱了,但楊飛都能謙謙君子、坐懷不亂。
現在,當安然發現,楊飛和陳沫之間可能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時,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欣喜。
第二天,楊飛上班後,陳沫進來說道:“有一個自稱是經財界大師級別的人求見。”
“誰啊?”楊飛腦海裡飛快的閃過幾個財經界大咖的名字。
“他說他叫孫勁。”
“孫勁?我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楊飛微一沉吟,“他有預約的嗎?”
“沒有。你要不要見他?他人就在外面,一大早就來了。”
楊飛心想,自己畢竟孤陋寡聞,不可能遍識圈內大佬,說不定人家真的是什麼大佬級別的人物呢?人家都主動來結交了,錯過了那就可惜了。
“請他進來吧。”楊飛挺了挺腰。
不一會兒,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約摸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身材微微發福,乍一看,看不出什麼來。
“楊先生,幸會,鄙人孫勁,這是我的名片,請多指教。”
“嗯,孫先生,請坐。不知道孫先生來,有何見教呢?”
楊飛一邊說話,一邊看他的名片。
名片上有一大串的頭銜,有某某財經報紙的專欄作者,某某財經大學的名譽教授,某某集團的財務顧問,個個都高大上,讓人一看就肅然起敬。
孫勁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神態很放鬆,也很舒適,彷彿是在自己辦公室一樣。
然後,他開始高談闊論,從國際金融大勢談起,說到亞太地區的經濟,又講到國內的經濟形勢,並捎帶的提及,他在學校和公司兼職的薪酬多高,有多少人爭著想聘請他。
楊飛剛開始還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就發現,這人也就知道些皮毛,對金融並沒有多深刻的研究。
“咳,孫先生,你要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這邊挺忙的,要不我們改天再聊?”楊飛委婉的下起了逐客令。
“楊先生,貴公司涉足眾多領域,不知道有沒有聘請金融顧問?”
“沒有。”楊飛搖頭。
“楊先生,你公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