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陳純和許美珍還沒有瘋夠,一直在跳舞。
顧淺淺坐在腳凳上,手撐著下巴,專注的看著螢幕上的歌詞。
“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女人,留住你深情眼神
我情願換個方式,請你做我的女人
既然不能好好跟我一生,不要辜負青春……”
楊飛唱歌,要麼不唱,唱的都是自己特別喜歡或是心有感觸的歌曲。
楊飛今天在百雀羚公司費了半天口舌,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唱這首歌,反而別有一番韻味。
當一個人認真做某件事情時,哪怕不是天才,也會贏得觀眾的讚賞。
楊飛就是這樣,他投入歌唱時,表情和聲線,都富有感染力。
“那一瞬回眸時分,像你這一個值得愛的女人
教我怎不能為你心疼,有緣為何沒有份
有夢也為何不成真,兩顆心碰啊撞一生……”
陳純跳著舞,忽然跳到顧淺淺面前,咯咯笑道:“淺淺,你怎麼哭了?”
顧淺淺抹了抹眼睛:“我哪有哭?”
陳純笑道:“哎呀,不會是楊飛唱的歌打動你了吧?”
顧淺淺道:“這歌詞寫得好。”
楊飛正好唱完了,說道:“這詞是李安修作的,他是港臺地區最有影響力的詞作家之一,劉天王的很多歌都是他寫的詞,忘情水、天意、真永遠、世界第一等,還有梅姐的女人花、別說愛情苦等歌曲,孟庭葦的風中有朵雨作的雲,等等流行金曲,都是他創作的。”
“是嗎?那這個人作詞很厲害啊,這些歌,每一首都是我喜歡聽的呢!”顧淺淺道。
楊飛道:“也是我喜歡聽的。”
陳純道:“喂,你們眉來眼去的,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顧淺淺伸手去抓她,說道:“好啊,叫你亂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三個女人,在包廂裡追逐嬉戲,好不熱鬧。
楊飛他們唱的是晚場,唱到零點,包廂時間就到了。
大家也唱得盡興了,尤其是陳純,高音飆了一首《青藏高原》,唱最後幾個高音的時候,唱得腦子都缺氧了,逗得大家都笑個不止。
四個人走出包廂,正好碰到隔壁包廂裡的人也走出來。
真是冤家路窄,隔壁包廂正是之前有過沖突的那五個男人,他們喊了幾個公主陪侍。
那個紋身男瞅了一眼楊飛,然後盯著顧淺淺看,抹著嘴角道:“瑪德,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一隻豬還拱了三朵好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