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微微一笑:“怎麼了?不願意?”
張玉石連忙道:“我願意。”
楊飛哈哈大笑:“又不是結婚,看你,用得著又是感動,又是激動的說出這三個字嗎?”
張玉石原來以為,楊飛會卸磨殺驢,把他們這批老管理慢慢的開除呢!
因為他聽到風聲,楊飛正在整頓集團的人事,中華牙膏廠、活力28老廠、南方日化廠,這幾個被他收購的老廠,人事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老管理層幾乎全部大換血。
所以,他聽說楊飛來到尚海,下意識的以為,楊飛是來調整這邊人事工作的,而他和許輝等人,就是楊飛下手的物件。
然而,楊飛在知曉張良事情的前提下,並沒有開除他,反而給他安排了更重要的工作崗位!
最讓他感動的是,楊飛還解決了張良的事,不僅沒有計較,還要給張良安排工作。
“老闆,謝謝你。”張玉石忍不住了,眼角有溼潤的淚珠擠了出來。
楊飛道:“你把張良叫過來。”
張玉石沒有遲疑,立馬上樓,把弟弟喊了下來。
張良一臉慵懶的跟在哥哥身後,邊走邊問:“哥,幹嘛呢?”
“走!”張玉石推了他一把,“把腰挺正了,頭抬起來,這樣子成何體統?沒個正形!”
張良嘿了一聲:“我每天都是這樣子的啦!”
張玉石拖著弟弟,來到楊飛面前,恭聲道:“老闆,人帶來了。”
張良看到楊飛,又聽哥哥稱呼對方為老闆,不由得嚇了一跳,眼睛連閃:“什麼?老闆?”
張玉石踢了他一腳:“這位就是我們美麗集團的楊老闆!還愣著?快叫人。”
張良的脖子,瞬間縮排了衣領裡,扭頭就要跑。
張玉石一把拉住他:“你幹嘛去?”
張良帶著哭腔道:“哥,你快讓我走,晚了就跑不掉了。”
張良哭笑不得,見他還要跑,便沉喝一聲:“站住!過來,給楊老闆道歉。”
楊飛長身玉立,面無表情。
張良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慢慢的蹭過來,低垂著頭,不敢看楊飛。
“道歉!”張玉石又踢了弟弟一腳。
“對不起!”張良尖著嗓子,跟臨刑一般哭叫。
楊飛見他這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問道:“你很能打架?”
張良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我不會打架啊。老闆,我錯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楊飛道:“不,你很能打——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囂張呢?耗子,你試試他的斤兩。”
耗子應聲向前,十指交叉抱拳一用力,指節發出啪啪的脆響。
張良之前跟耗子過了一招,知道這個人銅皮鐵骨,是個硬茬子,他也早看出楊飛不是一般人,但沒想到居然是美麗集團的大老闆!
此刻,張良魂飛天外,說道:“老闆,饒命啊!哥,你不能見死不救。”
楊飛道:“張良,你打贏了耗子,這個工廠,就由得你橫行。你要是打敗了,不好意思,以後,你就得跟著耗子,他叫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
張良悲哀的看向哥哥。
張玉石沉著臉道:“老闆的話,就是命令。”
張良眼見無法逃避,硬著頭髮擺了個姿勢:“來啊,來啊!誰怕誰啊!打頭可以,別打臉啊!”
耗子一拳打過去。
張良哪裡敢接招?
但他油滑得很,身子一矮,閃身就溜。
不成想,耗子早有防備,張良剛一轉身,耗子的右腿就伸在了他的去路上。
“媽呀!”張良身子有如狗啃泥似的,倒栽在地上,鼻子都摔歪了。
張玉石看了,嘿了一聲:“老弟,你就這點本事?你平時憑什麼在街上作威作福呢?”
張良火大了,爬起來,揮拳打向耗子。
耗子沉著的站定,不避不讓,等他的拳頭打到門前,這才不疾不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後拉扯。
張良下盤不穩,不由自主的朝前撲倒。
耗子身子一側,一腳跟在張良屁股上。
張良再次撲倒在地。
好傢伙,他也不認輸,爬起來繼續和耗子打。
可憐的是,每次格鬥,他都是剛剛揮出拳頭,連耗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打翻在地。
耗子有意替楊飛出氣,所以下手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