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禿頭被莫風一掌拍出來後,直接摔在地上,口中再次吐出黑血,看那模樣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而莫風看了看那身穿寬大衣袍的男子,又看了看身穿蟒袍手持長劍的男子,最後看了看了禿頭說道:
“想必地府的陰謀,就是你們三人在弄吧?”
此刻三人都因各種原因而無法再與莫風對抗,莫風真是成了坐收漁翁之利的最後贏家。
聽到他的話,那三個人雖然都很氣憤,卻也無奈。
就聽那身著寬大衣袍的男子回答:“你說的沒錯,整個地府重建的計劃,都是我們三人在一手操辦。而這個計劃成功以後,我們三人便也就是新地府權利最高的存在。”
聽到這話,莫風冷笑了一聲,顯然這個時候說什麼假地府成功之後是最高的存在的話,已經是空談。
畢竟現在這三人都已經受傷,假地府基本上沒多大可能效能存在了。
見到莫風冷笑,那寬大衣袍的男子面色有些難看,只見他眉目之間陰沉之色緩緩消失,接著盯著莫風說道:
“我知道,今天我們哥仨可能會栽在你手上,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地府計劃,不會因為我們仨的死而停止。”
“另外我還想說一句,也算是對你做一種承諾。”中年人看著莫風。
聽到這話,莫風有些疑惑,他想不通這個黑衣中年人對自己能有什麼承諾,於是就疑惑的看著那黑子中年人。
就聽那黑衣中年人說:“如果有可能,我想邀請你也加入我們,並且我可以保證,給你一個位高權重的位置,成為新地府以後的掌權者。”
聽到這話莫風舔了舔嘴唇,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反而是一年疑惑的問那中年人:
“你就那麼有自信?能夠代替地府?”
那中年人看著莫風笑了一下,旋即說道:
“有自信,並且非常有自信,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一個訊息,地府的閻羅王不見了。”
聽到這話莫風眉頭一皺,他想起來上次那個新上任的陰司官對莫風說的話。
當時那陰司官也是在調查假地府的事情,它曾對莫風說過,地府的閻羅王失蹤。
但那失蹤的閻羅王,極有可能是叛出地府,想要另立一個陰司。
甚至還說,地府的鬼差們都在追殺閻王的女兒。
莫風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是此刻的中年人提起,莫風也來了興趣。
於是問道:“聽說過,說是閻羅王離開地府,想要另立陰司…………而你們卻恰恰又在搞什麼假地府,莫不是,你們和那位閻羅王也有關係。”
就聽那中年男子笑著對莫風說道:“沒錯,我們和那閻羅王的確有關係,甚至也的確如你聽到的訊息那般。
並且,我們現在所計劃的假地府,實際上一開始就是這位閻羅王大人的意思。我們幾個,只是出來執行而已,真正的幕後之人,就是閻羅王。
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我們製造的並非是假地府,而是一個要將現在的地府取而代之的新地府。”
聽到這個訊息,莫風的確有些震撼。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不管真假地府,這事兒都和莫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甚至如果一開始這些假地府的傢伙不去上清觀得罪莫風的話,莫風甚至根本就不會摻和這件事情。
誰叫那所謂的孟婆去上清觀收了悠悠的魂魄,這才讓莫風徹底和假地府幹上呢?
後來假地府又經常抓寧城市的一些魂魄,讓它們受刑,這也讓莫風非常的看不慣,所以莫風才會下命令對抗假地府。
所以如果真的是閻羅王在搞這件事情,莫風大不了不摻合,但也絕對不會幫助這些傢伙一起幹這種事情。
於是莫風對那中年人說道:“我不管是不是閻羅王在策劃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今日的事,必須解決。
還有,警告你們,不要在寧城市搞事情,更不要妄圖擾亂寧城市的安寧,否則的話,就算是閻羅王來了,我也照樣跟他幹。”
那中年人眉頭一皺,看著莫風說:“那麼你的意思,就是今日還是要和我們作對?”
莫風微微點頭說道:“假地府我必須要毀了,至於那閻羅王,以及所謂的權力之爭,和我沒有絲毫關係。”
聞言中年男子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便是徹底的走到了對立面,那麼也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聽到這話莫風覺得好笑,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