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撰寫了此條天規。可以說這條天規卻是違心之言。”
如意眼中黯然道:“這也是沒有超脫此方世界命運的必然,若是鴻鈞那樣的混元聖人,些許天地規則。之手就可以修改,那像夫君這般,還要諸般算計。”
沈龍淡淡一笑。包容無限自信和從容:“雖然沒有鴻鈞那般隨意改變天地運轉,但是這有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如意美眸靚麗,笑得更加燦爛了:“這樣說來,最大的收穫也不是那崩潰的天規了,而是你心中痛快了,斬了一線執念。”
“可以這麼說,貧道說了,這一次是為了遊歷紅塵。順帶丈量天地,但是你就是不信,你看看你,這些年的修道都不知目標是什麼了,我等不是為了修道而修道。而是為了心神通達而修道,是為了心中暢快而修道,是為了無所束縛而修道!!!”
沈龍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仿若大道之音,開天闢地,讓如意心中若有所悟。不過隨後,如意看到沈龍那騷包的表情,嗔怪了他一眼:“即便是捎帶陪我遊歷大千世界,那又如何?我又沒怪你,何必搞出這些大道理來?”
沈龍正在為自己的演講而做出高人狀,忽然聽到這樣的評價,頓時愕然,隨即訕訕一笑,然後說道:“好了,你且站在一邊,我將此地梳理一番。”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兩人都愣住了,他們望穿虛空,看向桃山。
開山鐸一劈,一道仿若刀刃一般的聖光發出,桃山禁制好似預感到危機,無數禁制復活,桃山上突然升起一陣粉紅色的神光,神光造化,化作無數桃樹,桃樹生長、開花,漫山的桃花絢爛而又迷人,楊戩的心瞬間一抖。
他的心中,有一種不忍破壞的衝動,不過也就瞬間,心志堅定的楊戩,勢要救出母親,不斷的輸入法力,劈出第二斧。
一聲尖銳的叫聲,第一斧已經劈到桃山,被無數禁止阻擋,但是禁制也被破壞殆盡,殘餘的禁制,都是威力強大的。
突然,那些剩餘的禁制所化作的桃樹上,那滿樹的桃花落下,落地而成一個個妙齡少女,姿色搖曳,嫵媚多姿,一舉一動都勾人心神,一聲一語都讓人熱血膨脹,這些女子各個都長著桃花眼,媚笑撩人,挑逗這楊戩。
看著那勾人的媚眼,撩人的身姿,堪堪遮體的紗衣,若隱若現,還有那修長的美腿,**的小腳,楊戩的眼睛恍惚,心神被眼前的情境所迷,雖然已經四十來歲了,不過楊戩從八歲開始就上山修道,心神還是一片懵懂,如何受得了這般誘惑?
看見楊戩受到誘惑,那些桃花女子就要撲上去,不想第二道斧刃落下,又是一片禁制被破碎,一聲淒厲的慘嚎,響徹雲霄。
而這一聲,也將楊戩從幻境中拉了回來,楊戩臉上露出冷汗,隨即惱羞成怒,撈起開山鐸,拼盡全力劈下,一聲尖銳的的鬼號之後,那道聖潔的刀刃從天而降,劈碎了所有的禁制,整座桃山上,頓時被聖光沾染了一條光線。
天地寂靜了,桃山上一條聖光所化的光線一閃即逝,隨即沉寂了,楊戩本以為地動山搖,不過看著這幅場景,心中失望,難道真是自己的實力不足。
不過隨即,轟隆隆的巨響,大地震顫,地動山搖,楊戩心神一震,擔心的大喝一聲:“母親——”
沒有回答,只見桃山上,那條聖光隱沒的地方,從中劈開,兩條大山慢慢地分離,形成一線天,楊戩不管不顧,騰蛟一般衝了進去。
“母親——”楊戩趴在瑤姬的膝上,多年的委屈和辛勞,一朝爆發,一聲母親,損失痛哭流涕,楊戩此時,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個找到媽媽的孩子。
瑤姬慈愛的撫摸著楊戩的頭,理順他的頭髮,也是默默地流淚,“我兒莫哭,一別三十年,我兒都長大了,都出息了。”
“母親——”就在瑤姬與楊戩止住痛哭的時候,突然外面一聲黃鸝一般的顫音響起,隨即一位衣闕翩飛,身披紅菱彩練的少女從天空飄然而落,一下子撲到瑤姬的懷裡。
“蟬兒?”瑤姬不敢相信,這些年她也拜訪七仙女,打聽三個兒女的下落,但是也只是打聽到了楊戩,被闡教所受,天庭不敢追究。
但是楊嬋和楊蛟,都是不得而知,只是七仙女在一些留言中聽聞,天庭追殺過他們,但是沒有成功,後面的一概不知,此時看到楊嬋,豈能不興奮。
“為娘看看,蟬兒也已經長大了,已經成為大姑娘了。”瑤姬雙手撫摸著楊嬋的臉蛋兒,激動地說道,楊嬋的小臉兒,露出一絲絲紅暈。
“娘——”楊嬋好似回到了童年,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