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敬心思也很敏感。
他能很明顯的看出來王子琪的不高興。
他便走過來,“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那你去休息一下,想喝點什麼?”
“我自己弄點白開水就行了。”
王子琪從火警手裡抽開了自己的手,向前走到了喬知暖的身邊,拉開了椅子坐下來。
喬知暖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在裡面倒上了熱水。
“累了麼?”
王子琪撐著額頭,“煩,一個訂婚宴搞的好像是作秀一樣,求婚的誓詞說了一遍又一遍,真不知道這到底是自己訂婚還是偏偏要做給別人看的!”
王子琪皺著眉,端著紙杯喝了兩口熱水。
喬知暖笑了一下,反問道:“難道不是麼?”
王子琪一愣,她目光愣怔的看向喬知暖,“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作秀麼?”喬知暖說,“訂婚,要盛大,要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就是一個作秀的過程麼?霍敬給你這個訂婚宴,你可以滿足你自己的要求,他可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他的訂婚宴,就算你沒有背景沒有權勢又怎麼樣,他喜歡,就能給你最好的。”
王子琪的目光有點渙散了。
她不想承認,可是卻又不得不承認。
喬知暖說的對。
這本就是一場利益的結合,就是作秀。
她從一開始,就給自己定了這個定位。
可是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變質了的呢。
王子琪一時間沒有說話,喬知暖也就在一旁靜靜地陪著她。
他看過去,站在臺上的霍敬,身上穿著雖說不是明天正式要穿的衣服,卻也是名貴,從頭到腳都顯示出萬分的尊貴。
喬知暖給王子琪倒了一杯水,“你別多想了,明天就是訂婚典禮了,今天不管如何,都是為了明天。”
王子琪點了點頭,“我知道,只不過,我忽然想到了陸琨。”
喬知暖一愣。
陸琨前段時間來到楓林苑小住,住了兩天就搬走了。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在別人的別墅裡住著,不管如何,都會心裡有所芥蒂,他是在喬知暖不在的時候搬走的,喬知暖也沒辦法多說些什麼。
現在王子琪忽然提起來陸琨……
“我在想,如果今天在這訂婚典禮上的男主角是他,他會怎麼做。”
王子琪的神思有些恍惚。
那個被王子琪屢次往外推,卻自己身上窮的丁零哐當只有一塊錢都會掏給她的陸琨。
過了幾秒鐘,她忽然笑了一下,“如果是陸琨的話,他恐怕就不會要訂婚宴了,我覺得心裡厭倦的東西,他絕對不會逼迫我。”
喬知暖沒說話。
“咦,子琪,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喬小姐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身姿窈窕的走了過來,自來熟的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喬知暖的身旁。
喬知暖沒見過這人,狐疑的看向王子琪。
王子琪目光平靜的落在來的女人身上,嘴角向上輕輕勾了一下,冷嗤道:“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跟你提過我的好朋友了?況且,”她頓了頓,“你什麼時候叫我叫的這樣親切了?”
她和喬知暖說:“這是霍敬的四表姐宋馨月。”
宋馨月靠近了喬知暖,“哎呀妹妹,你說話不能這麼說,明天你們就要舉辦訂婚典禮了,你嫁給我們家阿敬,就是我們霍家的人了,我們可不就是一家人了麼。”
這個宋馨月靠的實在是近,喬知暖忍不住向旁邊挪動了一下,靠在了另外一側。
宋馨月忽然拿起來喬知暖的包,“哎,這個包好漂亮啊,是香奈兒的新款包包吧?喬小姐你果然是有福氣呢,這可是安城的限量版,我上次去店裡問的時候,說一共就兩個,其中有一個就是被墨總給買走了,我當時還在想呢,這包包墨總到底是要送給哪一位佳人,這不,這位佳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宋馨月彷彿愛不釋手一般,拿著喬知暖的包在手裡左右的看著。
喬知暖只是禮貌疏離的笑了笑。
王子琪扶著額頭,“你有完沒完?你在這兒坐著,我就換另外一桌了。”
這話已經是很明顯明擺著在趕人了。
宋馨月也不惱怒,手裡摸索了兩下喬知暖的包包,才戀戀不捨的將包包放回到桌子上,“好吧,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