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盡過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已經一點半了。
她換上了一套幹練的套裝,畫了個精緻的淡妝,把頭髮在腦後簡單紮了個馬尾。
沈錦赫已經派車過來了。
兩點五十分,上庭,就座。
沈錦赫側頭看著她:“別緊張。”
喬知暖深呼了一口氣,點頭,“我知道。”
因為趙婧事件的發酵,這個案子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媒體記者在後面站了一排,手中的攝像機都對準前面。
第三法庭內,人坐滿了,還有一些人是來的遲了,就站在後面。
場面有些失控。
最後警衛都出動,來遲的人被拒之門外。
王子琪和霍敬坐在另一邊,賀千鶴,小一,蘇純雅和朱榮柯坐在證人席上。
三點。
法官和陪審團成員走進來,一一落座。
“肅靜。”法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現在案件開始審理。”
…………
另一邊。
醫院貴賓病房區。
鍾澤特別開了電視,調到了轉播庭審的電視臺,和威廉一起看電視。
威廉還是在嗑瓜子。
清脆的咔嚓咔嚓聲讓鍾澤都忍不住朝天翻白眼。
“你能不能別吃了!”
威廉可憐兮兮的噘著嘴,“你就是嫉妒我吃不胖的體質。”
“……”
鍾澤感覺到心累。
威廉就跟在電影院看快餐電影似的,看一個法庭的直播審訊都看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評論一兩句。
“你看他穿的衣服,這種顏色搭配真是太土了。”
“還結巴,是沒事先背好臺詞麼?”
“我的天!她長得怎麼這麼像是癩蛤蟆!頭上那個蝴蝶結簡直是醜爆了!”
鍾澤忍無可忍,他直接走到電視機前,直接把電視給關了。
他徹底爆發了:“你要是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腦袋按到馬桶裡沖走!”
威廉:“……”
他在嘴巴上比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鍾澤憋著一股氣走過去接電話,氣勢洶洶。“什麼事?!”
打電話的小護士說:“……那個墨總不見了。”
鍾澤還在氣的腦袋冒煙,“誰不見了就去找,你打電話給我是……你說是誰?!”
“墨、墨總。”
“什麼時候!”
“就剛剛來過來查房量溫度的時候,不見了。”
鍾澤嘭的一聲把辦公桌上的座機給放下了。
他一把抓起在沙發上躺屍的威廉,“快去找老墨,老墨不見了。”
威廉被鍾澤拉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在地上,誒餵了兩聲,“你放心,他肯定不會跑遠的,老墨剛醒過來,身上沒多少力氣的。”
鍾澤被威廉這麼一叫,才回過神來。
是的。
墨司霆剛醒過來,連續兩個星期在病床上躺著,器官都已經形成休眠的狀態了,就算是醒來,一時間也不可能跑的遠。
他冷靜下來,立即就叫小護士搜尋一下貴賓區的病房,看看是不是跑錯進了別人的病房了。
他和威廉從辦公室出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有一個人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身材頎長,套著一身寬鬆的病號服,即便是此時有些虛弱,面色蒼白,也抵不過他身上那股氣勢的自然流露。
興許是長時間昏睡的原因,黑眼珠好似是明亮的黑曜石,白眼球上還隱約布著一些紅色的血絲。
他緩緩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他徑直開啟了電視。
電視上,正在直播的是法庭的審理。
他的目光,定在原告席的律師席旁。
已經進入了最後陳詞。
法官莊嚴的問:“現在雙方律師還有什麼要陳述的麼?”
沈錦赫小聲對喬知暖說:“最後的陳詞你來做。”
喬知暖驚愕,“我?不行,我……”
“你可以的,”沈錦赫說,“你剛才就做得很好,這一次會做得更好。”
剛才在詢問證人緩解,沈錦赫也是把手中的題詞版給了喬知暖讓她去問。
在法庭上,這種情況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