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物術還沒學好,打疼你了吧!”
道歉態度還算誠懇,西門長青餘怒全消。
“沒事兒,不疼,這御物術很簡單,很好學的,行了,你接著練。”
西門長青並未追究,對方只有七八歲,而自己都十五歲了,與屁大點孩子計較,傳出去讓人恥笑。
“哦。”潘玉蓮小嘴一笑,伸手掐訣:“長青哥哥,看打!”
西門長青一驚,雙手護住腦袋,卻不知潘玉蓮這小丫頭是騙他的,很快就跑遠了,只留下調皮的笑聲。
“這小丫頭,倒是挺皮的,膽子也不小。”西門長青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撫摸額頭:“哎呦!還真疼。”
三家族長聚在一起,足足商量了兩個時辰,就這還有一些細節沒有敲定。
“長青,你額頭怎麼了?”
一會功夫,自己孫子的腦袋就腫了,西門仁德自然不能不問。
“我……”
西門長青沉思片刻,見潘家族長身後的小丫頭脖子一縮,於是,淡然道:“不小心撞樹上了。”
“撞樹上了?”
潘玉蓮眼神一窒,看向旁邊的靈桃樹,突然捂嘴笑了。
不是西門長青大度,這事兒沒法說,本身就是自己不夠警惕,竟讓小丫頭打中,這著實很丟人。
而萬一潘玉蓮不承認,那就更尷尬了,與七八歲孩子據理力爭,輸了面子丟的更大,就算贏了也被人鄙視,最好的辦法,只能尋個藉口掩蓋。
“臭小子。”
西門仁德自然不信,不過,區區皮外傷,也不值得刨根問底。
潘家族長是瞭解潘玉蓮的,看向西門長青的眼神,不禁充滿了些許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