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登上飛機,離開了天海市。
幾人坐的都是頭等艙,程勇顏洛和白凝柔坐在同一排座位上,元嘯、楊立波和羅浩坐在他們後面一排。
飛機經過短暫的顛簸,進入平流層,平穩飛行後,一位靚麗的空姐端著盤子來到程勇三人所在的座位邊,對白凝柔道,“請問您是白小姐嗎?”
白凝柔說是,空姐於是將托盤上的一樣東西交給她,笑道,“是後座一位先生送給你的。”
那是一條項鍊,鏈條一看就是純金打造,中間掛著一顆貓眼大的藍寶石,閃著璀璨的光芒。不用說,這條項鍊少說也值個二三百萬。
顏洛哇的一聲大叫,嚷道,“好漂亮的一條項鍊,凝柔,你真幸福。”
白凝柔拿著項鍊,向後面望去。隔著三排座位,在靠窗的位置,陸勇舉起左手,向白凝柔揮手致意。
白凝柔微笑回應,將項鍊還給空姐,說,“請轉告那位先生,好意我心領了,這項鍊我不能收。”
空姐卻擺手拒絕,說,“對不起,白小姐,我只管送項鍊過來,您要是想還回去,還請自己親自去見陸先生。”
說完,空姐就轉身離開了。
程勇心中冷笑,心想,陸勇料準了白凝柔不會收他的項鍊,所以專門囑咐空姐說了剛才那一套說辭,恐怕背後給了不少小費。
白凝柔想要起身過去,程勇道,“白小姐,這飛機正在飛行,不時會有顛簸,你大病初癒,還是不要隨意走動,以免出現意外。這項鍊你交給我,我替你去還給陸先生。”
白凝柔想了想,她不想去見陸勇,因為到時候他一定會再糾纏一番,只是程勇的提議略微不妥,最後她道,“顏洛,你和程先生一起去吧,項鍊你拿著。”
顏洛接過項鍊,雙眼冒著綠光,道,“真要還回去啊,你就算不喜歡,也可以暫時收下,下了飛機轉送給我嘛,我不介意的。”
白凝柔掐了一下顏洛的臉頰,道,“趕緊去。”
程勇和顏洛一前一後,來到陸勇的座位邊。陸勇一看程勇過來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沒好氣道,“你來幹什麼?”
程勇道,“你送給白小姐的項鍊,她讓我們給你送過來,她不收。”
顏洛把項鍊遞了過去,陸勇接過,收了起來,道,“凝柔去北方雲起城,你跟著幹什麼?”
程勇道,“我是神農製藥城南分公司新任的北方代理人,去雲起城出差,剛好和白小姐順路,怎麼就不能坐一班飛機了?倒是你,你為什麼會和我們坐一班飛機?”
陸勇道,“我去北方長白山探險,需要先到雲起城,所以才會坐這班飛機,這有什麼奇怪?”
程勇心裡一動,齊伯說的那個裂核派就在長白山裡,這個陸勇也去長白山,難道真是巧合?
陸勇不耐煩道,“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走吧。”
程勇兩人回到座位,顏洛和白凝柔又討論了幾句首飾的話題,隨後就不再說話。程勇昨晚沒怎麼睡,漸漸的感到睡意襲來,便放低了靠背,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尖叫劃過程勇的腦際,把他驚醒過來。他睜開眼,第一時間扭頭去看白凝柔,她倒是沒有什麼事,只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尖叫聲之後,緊跟著一道粗獷的聲音,“都別動,乖乖把財物都交出來,我們保你們沒事。我們只劫財,不傷人命,明白了沒有?!”
程勇扭過頭,看到身後有三個壯實的男人,手拿衝鋒槍,槍口在眾人的頭頂移來移去,隨時會開火。
碰上劫機了?自己這一年做不了一回飛機,坐一回飛機還能碰上劫機,這運氣也真是夠背的。程勇一邊感慨自己的運氣,一邊向後面三人遞了個顏色,示意他們制服這夥兒匪徒。路遇不平,當拔刀相助。
三人會意,元嘯坐在靠近過道的座位上,手慢慢伸了出去。
此時,一個匪徒正拿槍指著陸勇的腦門兒,惡聲惡氣道,“把剛才那串項鍊拿出來,聽到沒有?”
剛才陸勇送給白凝柔的那串項鍊,頭等艙裡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匪徒動手之後,第一個就找上了陸勇。
陸勇神色略有慌張,但與其他人相比,還算是鎮定。他將項鍊拿了出來,交給那個匪徒。
那個匪徒一把拽過項鍊,又勒令陸勇把隨身所帶的其他財務都交了出來。然後他看了白凝柔一眼,向前面走來。陸勇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是想打白凝柔的主意。自己剛才給白凝柔送禮的舉動,恐怕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