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理事昧下這件東西,如果被白家發現了,那他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程勇最後一句話,擺明了就是說,他和白家有關係,甚至可能是白家門人。
王理事頭上的汗流程了一條小河,他也顧不上擦,抖抖索索的說,“藥碾我不要了,你留著把。那個,奇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就快步向倉庫外走。
奇哥是一頭霧水,今天的的事全是王理事挑起來的,怎麼現在他撂下一句話,就要走了。當初說好了,搶下這件藥碾,一人分一半的,怎麼現在連藥碾都不要了?
奇哥沒好氣的道,“王先生,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都是怎麼回事?”
王理事什麼話都沒說,一步不停,轉眼就沒影了。
程勇笑道,“怎麼樣?奇哥,王理事已經說了這個藥碾他不要了,你該放我們走了。”
奇哥雙目一瞪,厲聲道,“他是他,我是我,他不要我要。我最後在說一遍,把東西放下,你們走。否則人和東西可就都的留下了。”
程勇擺手道,“好好,奇哥,別生氣嘛,什麼事都好商量。來,這個藥碾啊,比較佔地方,我幫您騰騰地方。”
程勇一邊說,一邊伸手入懷,摸出一點冰毒吞下。冰毒入體,程勇轉眼間就變得神勇無敵。他走到一輛汽車旁邊,笑道,“我把這輛車給您挪挪把。”
程勇雙手抓住汽車底盤,用力一掀,汽車一邊被抬起。程勇大喝一聲,用力往裡一舉,汽車側翻。
然後程勇拍拍兩手,沒事人一樣站在汽車邊,笑道,“好了,奇哥,地方給你挪開了,你想把藥碾放哪兒?”
這個倉庫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程勇,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一輛汽車好歹也是將近兩噸,抬起一邊就按半噸算,也是一千斤。一個人抬起一千斤的額東西,這到底是人還是妖怪?
如果不是那輛汽車本就在倉庫裡,是他們昨天才開過來的,他們鐵定會會懷疑汽車做了手腳。
可是汽車確實是真的,而程勇也確實不是妖怪,所以一切才會那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良久,奇哥咳嗽一聲,冷笑道,“這話我剛才說過,可是我現在是忍不住再說一遍,沒想到你真是個狠角色。今天遇上你,我認栽!東西和人,你都帶走。”
程勇和於父離開倉庫,來到車站。
於灣車站門口,正在焦急的踱步。看到兩人走來,於灣喜極而泣,跑上前和父親緊緊擁抱。於父也是逃出生天,心情激動,和女兒相擁而泣。
程勇在旁邊看著,心裡既高興,也生出一絲酸楚。他自小父母雙亡,家的感覺早就忘記了。一路走來,也沒有人給過他家的感覺。在生活中不管是受了委屈,還是取得了成功,都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聽說述說。
現在看著於家父女緊緊相擁,程勇是打心底裡羨慕,羨慕於灣還有父親,還有一個家。他程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重新擁有一一個家。
想到這裡,他忽然響起白凝柔,如果他真的能和白凝柔成婚,那...隨後,他搖了搖頭,當初說要白凝柔以身相許,其實是帶著一半的玩笑意味,他沒有太當一回事。等到後來,白凝柔又提出那幾個苛刻的條件,他對娶白凝柔這件事其實已經差不多放棄了。
畢竟,兩個人差距太大了。
可是,萬一呢?程勇腦海裡浮現出白凝柔的嬌俏臉龐,忽然覺得心裡生出一股暖意。
程勇正沉浸在對白凝柔的回憶裡,忽然聽到有人叫他,“程大哥?”
是於灣,她已經擦乾了眼淚,正看著程勇。
程勇道,“怎麼了?”
“程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次我和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實在謝謝你。”
於灣說著,向程勇深深鞠躬。旁邊於父也是一樣,向程勇深深鞠躬。程勇趕緊扶起他們,道,“沒事,你們不用這樣。”
於灣起身,道,“程大哥,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你說我們該做呢謝你,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程勇笑著瑤瑤頭,“我幫你,是因為我看不慣惡人欺負弱者,不是為了拿你們的東西。好了,你和於老伯現在都沒事了,那我這就回天海市了,正好這裡是汽車站。”
於灣大驚,道,“怎麼?程大哥,你現在就要走?去家裡坐坐,我們也好謝謝你啊。”
程勇道,“都說了,不用謝了。我是真的還有事,於小姐,以後我們有機會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