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自然的挪開了視線:“就是你的這個笑容,違和感太重,一想到壓切長谷部還能這麼笑我就覺得『毛』骨悚然。”
“……”
壓切又『露』出了讓鶴丸頗感不適的笑容,他還更加過分的加深了幾分,被這樣的一張臉對著,鶴丸壓力十分大,十分想要打上去。
而終於選擇睜開眼的大典太,就看到了兩個拼命挺直背,嘴角瘋狂向兩邊咧,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的,兩個……
——神經病。
“咳咳。”
他一坐起來,修復池裡的『液』體就開始消失,而沾在身上的殘留『液』體也蒸發掉,和兩位刀劍男士的大白牙比起來,大典太整個人都像是剛打磨過的鑽石,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在發光。
“好久不見。”
屬於大典太的低沉聲音在手入室回『蕩』。
“介意把桌子上的衣服遞給我嗎?”
說是信件,但從厚度還有長度上來說,早就已經超過了普通訊件應該有的程度,厚厚的一大卷展開來看,上面抄寫的整齊的座標讓所有人沉默。
不說找人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危險,光是這個數量,就足以要人命了。
“等一下,還有一張紙。”
小狐丸從信件的最下方撿起一張來,上面只孤零零的抄著一個座標,和旁邊那一大卷上的並沒有區別。
而這時,姍姍來遲的另一隻鴿子終於落地,矜持的伸出了鳥爪,讓其他人把綁在了它腿上的小紙條摘下來。
“長谷部說,單獨的那張紙條是提供了座標的審神者從所有的備選項裡隨意抽出的一個,按照對方的話來理解,是最有可能找到『亂』的地方。”
『藥』研一聽信上是這麼說的,立刻將那張紙要過來,將座標記在了隨身攜帶的小本上。
“一期哥,我們就先去這個地方找。”他看向一期一振,“如果是審神者抽選的,那一定是所有座標裡成功找到的可能『性』最高的。”
“你……”
就這麼信任他?
太刀的眉頭皺了起來,『藥』研才離開這裡幾天,就對一個陌生人抱有了如此高的信任,而且那副篤定的樣子,分明是在表示,如果沒人跟著去的話,他就會自己一個人去。
難道在這段時間裡,『藥』研已經被成功的洗腦了嗎?
這令人不安的感覺啊……
“一期哥?”
五虎退拉了拉陷入沉思的兄長的衣袖:“我可以和『藥』研哥一起去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小聲的告訴一期一振,離開的時候已經和那位審神者做好了約定,在看到昏『迷』的兄弟們沒有大礙後,他們兩個就會返回。
一期一振驚了。
怎麼向來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大部分時間不是躲在他的身後,就是躲在粟田口其他人身後,連同個本丸的人都不怎麼熟悉的退,竟然還有主動要求去哪裡的一天。
是我沒睡醒,還是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奇幻。
“一期哥?”
這下子,『藥』研和退齊刷刷的仰頭看向了他。
“關於你們的想法,等其他人討論時再提出來如何?”
看到兩個弟弟有些失望的眼神,一期一振不得不做出解釋:“畢竟現在這個本丸裡面,只有你們和那位陌生的審神者有過接觸,在不瞭解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前,我們不能草率的做出決定。”
“同時。”他又再次強調,“絕對不允許沒有我的允許就單獨去找『亂』,明白了嗎?”
“如果這個座標是假的,那麼我們要找的就不止『亂』,還有你們了。”
『藥』研想說狛枝大人並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性』格,但是一期一振說的也並無道理,周圍的付喪神所表『露』出來的不信任,是最好的佐證。
所以兩短刀對視了一眼,把話嚥了回去,沉默的站在了旁邊。
另一邊,打掃完了整個本丸的『亂』,大咧咧的躺在了地板上。
這個地方除了沒有他以外的人,也沒有其他的各種聲音,當自己都停止不動時,唯有胸腔中還在蹦躂的心臟,和血管中沖刷的『液』體,提供了唯二的聲源。
“呼……”
『亂』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看著有些破敗的房梁微微出神。
說起來,呆在這個本丸,和呆在之前的本丸,也沒什麼不同。
當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後,大家的相處反而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