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嗎?”
“好玩嗎?”五虎退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好不好玩說不上,但是非常累卻是真的。”
只是閒下來的他,卻有些懷念之前的忙碌時光,沒有功夫思考其他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用刀了結面前的溯行軍……
“殺氣,注意一下,你的殺氣跑出來了。”
博多剛拉開門就往後退了一大步,腰側的短刀也抽了出來:“我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放殺氣的是你。”
“不好、意思。”
五虎退立刻從之前的記憶中抽離,殺氣四溢的他瞬間變成了一朵小白花,而博多則是坐在了『亂』的身邊,打量著這個不見了好幾天的兄弟。
“你該不會是一直泡在戰場上吧。”
他的語氣格外篤定,而五虎退也點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那你有受傷嗎?我是說嚴重到中傷爆衣的那種?”
『亂』拄著腦袋問了一句,在同樣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他瞪大了本就圓溜溜的眼睛:“什麼?!竟然還有審神者會讓中傷爆衣後柔弱可憐成那樣的退繼續出陣?”
博多: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決定報警。
“要知道好多的審神者看到退你變成了那樣,恨不得自己上陣把溯行軍打得稀爛。”
博多:你知道的太多了。
五虎退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別的審神者我不清楚,但是狛枝大人他,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心軟的人。”
“那他真的是鋼鐵直男了。”
『亂』如此斷言,而博多已經捂著臉滿臉的崩潰。
“我覺得必須要向一期哥說一下,控制你的上網時間了。”聽了全過程的『藥』研恨得牙癢癢,“你都學了些什麼東西,還準備汙染其他的兄弟。”
“呀『藥』研,你怎麼回來了。”
『亂』顧左右而言他:“對了,你們有沒有聽說,下次出陣的時候就可以佩戴金刀裝了。”
博多推了下眼鏡:“我剛去找青江確認了下,訊息無誤。”
能從那個金蛋蛋狂魔的手裡扣出刀裝的使用權,那可真是一場噩夢。
五虎退在看到狛枝彌生選了7-4為目的地後,拉了拉『藥』研的衣袖。
直接去那裡,沒有問題嗎?
雖然他和『藥』研哥都是極化後的短刀,再加上老虎,也才三個戰鬥力,對上高難副本的敵人,還真是沒什麼自信。
和網頁遊戲那時候不一樣,時政沒有更改前五張地圖的設定,卻把六和七定為了高難副本,並且取消了等級限制,不過這取消了和沒取消也沒什麼不同,誰敢讓低階刀去七圖『亂』逛,那分明就是送死。
尤其是最為艱難的7-4副本,目前看來只有極短可以應付,並且在極短升級困難的局面下,玩家們大多選擇集齊全本丸之力供養一個極短的成長,下副本時和其他玩家聯絡,走上了讓時政喜聞樂見的組隊模式。
“沒事。”
看著對審神者實力一無所知的弟弟,『藥』研的心底漫上一股詭異的自豪感,他拍拍五虎退的肩膀,安撫了對方:“估計還輪不到我們出手,溯行軍就被解決了。”
“啊?”
白髮小短刀眨巴著眼睛,覺得眼前的『藥』研哥是不是燒壞了腦子,不過傳送通道已經開啟,審神者走在了最前面,大步流星,根本沒等他們兩個的意思。
『藥』研調整了下護甲的位置,跟了上去,五虎退把老虎叫過來,兩個一起走進了通道,在他們離開後,通道迅速關閉,鶴丸看著在虛空中消失的小點咬牙切齒。
順便把咬著他衣襬磨牙的老虎提溜到一邊去。
“那我們兩個乾點什麼好?”
本以為自己怎麼也能混到個前期主力的鶴丸仰天長嘆,遇上這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審神者,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種地。”
燭臺切言簡意賅,往鶴丸的懷裡扔了一袋種子:“種完了這些,再把馬廄收拾一下,以那位大人的習慣,回來肯定是飯點之前,我們還要把晚飯準備好。”
“我發現……”
鶴丸跟在燭臺切的後面,小聲嘟囔:“你簡直是沒事還要給自己找事做的典範。”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給小烏丸殿下他們寫信。”
拿起之前扔下的眼罩重新戴上,燭臺切又恢復了世人眼中一貫的形象,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鶴丸,彷彿在期待對方點選第二個選項。
“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