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光是絞盡腦汁的在不驚動其他巡邏兵的情況下解決溯行軍就要花去兩個小時。
設定好要在這裡登場的歷史人物npc顯然還沒到出場的時候,『藥』研和五虎退第一次知道臉不紅氣不喘的推門進王點是個什麼感覺。
那些藏在房梁之上的溯行軍反應倒是一如既往的及時,紛紛落下亮出了武器,短刀唰唰一閃,護在了狛枝彌生身前,同樣將刀刃對準了敵方勢力。
“接下來請交給我們吧。”
『藥』研分明感到身體內的血『液』在加速奔騰,也是第一次有了為某人而戰的想法,向來沉穩的他都有些興奮過度了,捏著刀柄的力道一分分加重。
“我們將為您帶來勝利。”
五虎退有些急促的呼吸著,眼尾染上了一片紅『色』,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他的瞳孔上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肩頭的老虎被五虎退的情緒所影響,虎尾不耐煩的在地上拍打,利爪已經從肉墊伸出,就差主人的一聲令下,直取對方的致命之處。
“去吧。”
狛枝彌生滿足了他們兩個的願望,向後一退,把整個戰場都留給了他們。
事實也證明,腎上腺素湧入心頭的短刀,的確擁有了以一敵三的水平,他們明顯感受到溯行軍的速度變慢,完全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前將刀捅入對方的心口。
帶起的血『液』落在地上,呲啦的泛起白煙,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到了最後,狛枝彌生拎起了兩個殺紅了眼的小朋友的後衣領,頭頂小老虎從窗戶一躍而下,成功的達成了3s評價。
陸奧守有些不滿:“那咱引導的玩家還鍛出了加州清光呢,不過他的初始刀選的也是這個,為了回收資源只能進行刀解。”
蜂須賀虎徹呵呵一笑:“看來你又模仿了一遍加州他的登場臺詞啊,怪不得如此暴躁。”
“沒辦法,誰讓加州清光是最可愛的一振呢。”
嘴上誇著自己可愛,而說出這話的人卻是一副厭世的模樣:“我們幾個都在這裡,說明全部落選。”
“燭臺切光忠。”
山姥切國廣的聲線相當冷靜,一從那本丸脫離,他就把礙事的披風拿了下來,現在也是整張面孔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的樣子:“只會是他那裡出了問題。”
“就知道不能派新手出去。”
清光皺著眉頭抱怨:“沒有接受過相關的訓練,估計連我們幾個的登場臺詞都說不利索,這麼大的紕漏放出去,肯定一見面就被發現不對了。”
因為初始五刀的身份,他們幾人的關係倒是要更加親密一些,在以往的任務中,不管玩家選的是誰,而他面前的又是哪位,都可以在瞬間載入成所選的物件,並且說出對方的登場臺詞。
這模仿得天衣無縫,即使是大和守安定自己,在面對五個用著同樣語氣說出加州清光介紹的打刀時,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他的小夥伴。
“不過這才過去了半天而已。”歌仙兼定勸說了一句,“萬一他任務完成得很好,我們背地裡說燭臺切豈不是太不禮貌了。”
這話一出,連五人中最為淡漠的山姥切都有些諷刺的一笑。
“是嗎?”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這是燭臺切剛寄回來的信件。”
三日月宗近敲門進屋,他跪坐在桌面,沿著桌面將摺疊整齊的紙張向前一推,信的邊緣剛剛好觸到了小烏丸的指尖。
“一個壞訊息,鶴丸他跟著燭臺切偷偷跑了出去,還被那位審神者看到了。”
說完他還搖搖頭,對於這個沒事就愛『亂』湊熱鬧的同僚很是無語。
“之前他寫信請求支援,我把『藥』研派了出去,他們三人現在一起,等待著我們這邊的回應。”
小烏丸的指尖從每一個字元上滑過,等到他把所有信“讀”完,眼裡的光又黯淡了幾分。
“真是胡鬧。”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太刀,有的時候卻要比短刀還要不懂事,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等鶴丸回來,讓他跟著宗三工作一段時間。”
“吾不開口,誰都不可以讓他再離開本丸。”
“是。”
三日月笑眯眯的答應了:“那這信上提到的另一件事,您又是作何打算?”
“已知資訊太少。”
小烏丸搖了搖頭,又將那幾張紙捻了過去,慢悠悠的疊了起來,光滑的指甲沿著摺痕捋過,加重了幾分力道,讓之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