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的『藥』研真的是能夠掌握住手入室的醫生的話,那他要是哪天摔斷了腿,估計長回來的都是打彎的那種。
從有了這樣的想法開始,『亂』就特別珍惜自己的身體,小傷口儘量別有,大傷口就更沒得商量。
想要在他『亂』藤四郎的身上留下痕跡,哼哼,不如先問問他手中的短刀同不同意。
“我還真是無聊呢……”
因為不知道幹什麼,所以只能躺在這裡胡思『亂』想,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閒得沒事幹的時候光是在考慮這種問題,肯定是要被拎到手合場好好的被削一頓。
所以、所以……
我都已經想的這麼過分了,為什麼你們還不來把我叫醒呢?
橘黃『色』的長髮鋪了一地,『亂』枕在自己的髮絲上面,涼涼的,又有些扎扎的。
突然,他一骨碌爬了起來,伸長了手臂把從犄角旮旯裡收拾出來的一柄有些破舊的鏡子勾了過來,這算得上是一個意外驚喜,除了手柄處的花紋有些銅綠外,鏡面相當的完整。
於是乎他把衣服下襬割了一道,用這塊厚實的西裝布,一點點的把銅綠磨沒。
“長髮是有些礙事了。”
認真的想一下,扎小辮子要很多時間,洗頭護理要很多時間,同樣的出陣時間,別人都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就要爬起來洗漱打理,浪費了許多寶貴的美夢。
“那就把它剪掉吧。”
『亂』把刀抽了出來,有些彆扭的一手拿刀一手拿鏡,艱難的打理著自己的長髮,沒有第三隻手去拽著,他只能碰運氣似的割。
這樣高難度的『操』作,很容易誤傷到自己,結果就是,頭髮還沒割掉多少,脖子上不小心擦出的血痕就有了好幾道。
而『亂』像是著了魔似的停不下手,即使傷害到了自己最在乎的身體,也繼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