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綻幾乎不存在,他們的眼睛和耳朵捕捉著周圍的所有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是被嚴防的存在。
屏住呼吸等著巡邏兵離開,鶴丸這才抬頭去看站得比他們高得多的審神者,同步傳送到這裡的他們,第一時間就是跳上樹,藉著茂密的枝葉掩蓋自己的身影。
評價系統中,隱藏自身存在的所佔比重最大,難度越高的地圖,對這一點要求越嚴格,在不能驚動地圖npc的基礎上,快速解決時間溯行軍,並且在npc察覺之前撤離,才能夠拿到最高評分。
只是這些對於鶴丸和燭臺切來說難於上天。
你見過在夜戰圖身姿矯健以一敵三的太刀嗎?就連戰場人頭狗的螢丸都做不到這點,他們這些殺傷力不夠的付喪神還是默默退下吧。
“審神者,我的咪醬的偵查數值過低,無法索敵。”
他們可以感受到不遠處的溯行軍散發出來的波動,確定位置時卻有困難,更不要提在不驚動巡邏的同時收割敵方頭顱。
快點認清現實然後傳送回本丸吧。
燭臺切帶著些許冷漠看著不遠處的城門。
回去後寫信,把短刀派過來幾個湊湊熱鬧得了。
鶴丸思考著回去後的事情。
“你們呆在這裡,別動。”
狛枝彌生輕輕一躍落在地上,他穿著『迷』彩的黑『色』作訓服,下一秒就翻進了江戶城。
陸奧守有些不滿:“那咱引導的玩家還鍛出了加州清光呢,不過他的初始刀選的也是這個,為了回收資源只能進行刀解。”
蜂須賀虎徹呵呵一笑:“看來你又模仿了一遍加州他的登場臺詞啊,怪不得如此暴躁。”
“沒辦法,誰讓加州清光是最可愛的一振呢。”
嘴上誇著自己可愛,而說出這話的人卻是一副厭世的模樣:“我們幾個都在這裡,說明全部落選。”
“燭臺切光忠。”
山姥切國廣的聲線相當冷靜,一從那本丸脫離,他就把礙事的披風拿了下來,現在也是整張面孔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的樣子:“只會是他那裡出了問題。”
“就知道不能派新手出去。”
清光皺著眉頭抱怨:“沒有接受過相關的訓練,估計連我們幾個的登場臺詞都說不利索,這麼大的紕漏放出去,肯定一見面就被發現不對了。”
因為初始五刀的身份,他們幾人的關係倒是要更加親密一些,在以往的任務中,不管玩家選的是誰,而他面前的又是哪位,都可以在瞬間載入成所選的物件,並且說出對方的登場臺詞。
這模仿得天衣無縫,即使是大和守安定自己,在面對五個用著同樣語氣說出加州清光介紹的打刀時,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他的小夥伴。
“不過這才過去了半天而已。”歌仙兼定勸說了一句,“萬一他任務完成得很好,我們背地裡說燭臺切豈不是太不禮貌了。”
這話一出,連五人中最為淡漠的山姥切都有些諷刺的一笑。
“是嗎?”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這是燭臺切剛寄回來的信件。”
三日月宗近敲門進屋,他跪坐在桌面,沿著桌面將摺疊整齊的紙張向前一推,信的邊緣剛剛好觸到了小烏丸的指尖。
“一個壞訊息,鶴丸他跟著燭臺切偷偷跑了出去,還被那位審神者看到了。”
說完他還搖搖頭,對於這個沒事就愛『亂』湊熱鬧的同僚很是無語。
“之前他寫信請求支援,我把『藥』研派了出去,他們三人現在一起,等待著我們這邊的回應。”
小烏丸的指尖從每一個字元上滑過,等到他把所有信“讀”完,眼裡的光又黯淡了幾分。
“真是胡鬧。”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太刀,有的時候卻要比短刀還要不懂事,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等鶴丸回來,讓他跟著宗三工作一段時間。”
“吾不開口,誰都不可以讓他再離開本丸。”
“是。”
三日月笑眯眯的答應了:“那這信上提到的另一件事,您又是作何打算?”
“已知資訊太少。”
小烏丸搖了搖頭,又將那幾張紙捻了過去,慢悠悠的疊了起來,光滑的指甲沿著摺痕捋過,加重了幾分力道,讓之後做翻折的時候更加方便。
“那位審神者也不是心急的人,暫且等著之後的訊息。”
這戰書都到了面前,還是不心急,三日月有時也不是很能理解小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