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嚴重還在繼續戰鬥。”
導致原本是想要接近他給他上『藥』的兩把太刀,不得不抽出武器和這個離死不遠的同伴戰鬥了起來。
最後還是拜託了狛枝彌生才將大典太給打暈,而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體也在不時的抽搐,似乎陷在了噩夢之中。
“壓切去準備一下修復池。”
狛枝淡定的吩咐著付喪神:“鶴丸去手入室找一下縫合傷口用的針線,『藥』研應該有準備好,燭臺切去看看有沒有適合傷員吃的東西。”
“再磨蹭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明白。”
不敢再浪費時間,三人立刻行動起來。
手入室的修復池連著資源箱,壓切看著修復大典太要用的數量還有時間暗自心驚,傷到了這個程度,大概就是兩隻腳都在三途川上搭著,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不過只要那位審神者說沒問題,那就一定不會死。
“這裡已經準備好了。”
他看向旁邊的三人,大典太現在被放在了病床上,而帶著塑膠手套的狛枝指揮著鶴丸和燭臺切分別按住病員的手和腳。
“你過來,把他的頭扶住,尤其是下顎。”
壓切不明所以,只能照做,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審神者為什麼要這麼吩咐,因為狛枝在沒給大典太打麻『藥』的情況下,直接將針穿過了皮肉,開始縫合。
那是一道幾乎將大典太攔腰斬斷的重傷,如果不是還有些許的皮肉相連,真懷疑他就要直接變成兩截。
極大的力道從手上傳來,向來是昏『迷』中的太刀依舊感受到了這份痛苦,試圖咬住牙關來抵抗。
於是他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去摁住對方,生怕大典太不小心把舌頭咬斷,導致鮮血倒流窒息而亡。
死去又活來,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發生在大典太身上的事。
但狛枝彌生這個冷酷無情的審神者就做的出來,當鶴丸試圖抗議的時候,他還微微的皺眉,一副“這麼簡單都做不到的嗎”的表情。
——當然做不到啊我的親大哥!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狛枝那有些憂鬱的神情,他們就暈頭轉腦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除了休息時間全天都泡在了7-4,餓了累了直接拆開掉落的便當一吃,瞬間恢復了精神。
然而心非常累,非常非常累,累到明明是飄著花,可每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上來一樣精疲力盡,飯都不想吃,回到本丸後直接把自己往被褥裡面一砸,睡得昏天暗地。
“那位審神者不是人,我們雖然也不是人,但是和他相比,還是更像人一點。”
白髮太刀嘀嘀咕咕了半天,『藥』研捏捏眉心,抬手製止了對方:“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麼繞口令,直接把你的想法講出來。”
“我們需要真正的休息。”
鶴丸長舒一口氣,堅定的點點頭:“不是累成了狗回來躺著睡的那種,是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放飛,再出陣,我的精神都會崩潰。”
“同感。”
和鶴丸一起接受了地獄訓練的燭臺切看上去明顯帶上了老態,不可能枯黃的髮尾都有些黯淡分叉,眼底也是一片青紫,顯然是沒有從疲憊中緩過來。
“太刀和短刀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那麼和極短之間的差距就更大,當『藥』研和五虎退已經習慣隱在溯行軍身邊,對著敵軍的致命要害一擊必殺時,他們兩個還在努力的學習如何輕盈且不驚動巡邏兵的翻過城牆。
十次潛入裡面,有七次都會因為他們兩個的動作不及時而被發現。
接著一行人就被迫開啟了殘暴的屠城路線,將所有看到了他們蹤跡的npc全部殺掉,並且保持著不要慫正面剛的作戰方式一直到王點。
如果不是任務上明確寫著要保證王點npc必須存活,他們絕對會順手把那些擺出了驚恐表情的npc一起幹掉。
因為渾身浴血的刀劍男士們,看上去實在不像是好人。
本丸只有白天,戰場只有夜晚,時間觀念混『亂』得一塌糊塗,也就只有狛枝彌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生物鐘,定時回本丸休息,還要把那些累到變形的付喪神們帶回去。
“『藥』研哥,我也覺得好辛苦。”
五虎退一臉菜『色』,本來澄澈的雙眼現在也有些混濁:“我錯了我不應該揹著一期哥偷偷跑出來的嗚嗚嗚嗚,這裡是地獄啊嗚嗚嗚嗚……”
『藥』研扶額,現在把弟弟送回去根本不可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