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
五虎退衝著狛枝感激的一笑,連水盆都不管了,直接拎著礦泉水就走到『亂』的身邊,『藥』研腰間的小包也已經開啟,就等著來水後沾溼把『亂』脖子上的血跡擦掉。
『亂』看不見自己的脖子上有多麼的血肉模糊,但是大半的襯衫都變成了血跡斑斑,讓他這個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人莫名的倒胃口,於是他很是乾脆的把襯衫脫掉,光著上身讓其他兩人幫他處理。
狛枝彌生坐在走廊邊上,逗弄著五隻小老虎,偶爾抬眼看一下屋內的情況,發現之前還低沉緊張的氛圍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輕鬆愉悅,微微仰著頭的『亂』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兩個人照顧的感覺。
“好了。”
最深的那道傷口距離大動脈僅有毫米之差,『藥』研的眼神暗了幾分,如果沒有審神者扔出的小石子,『亂』絕對會在被他們叫醒之前順利的抹了脖子,而那個時候,身邊也沒有什麼手術工具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這就好了?”
『亂』扭了下脖子,發現自己似乎是被繃帶纏了厚厚的好幾圈,現在這個感覺分明是帶上了頸託,點頭都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