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後,還要藏著掖著,反而更不方便。
夏塵原本還想進入外延陣法隊伍。但是有了宋明這檔子的事。忽然覺得這樣更好。
不管宋明利用他也好,還是有什麼陰謀也好,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最大的受益者。
想到這裡,夏塵返身回到殿堂。匆匆佈下禁制,一溜煙又回到禁制室內,又開始廢寢忘食地鑽研起新的陣圖來。
宋明趕回到陣眼內部的時候,正好趕上四組的領隊長老林東苑帶著幾名修士前來。
齊天香天姿國色,遠近聞名,可不只是二組內的修士仰慕,就是其他組的男修長老也是想要藉著各種機會,想與這位冰山美人套套近乎。
四組的領隊長老林東苑便是這麼一位年輕俊傑。
他年紀和齊天香差不多,相貌也頗為英俊。修為禁制都不弱,本以為是唯一能配得上齊天香的人選,沒想到幾番討好之下,齊天香卻始終對他不冷不熱。
林東苑並沒有因此打退堂鼓,反而更激發起了雄心壯志。
笑話,堂堂聯盟四級長老。有什麼阻礙不能跨過?有什麼危險不能攻克?生死都置之度外?難道還不能征服一個女人了?
林東苑長老很不信這個邪,於是一次次勇敢地迎刃而上,一次次被齊天香撅得狼狽不堪。
到得後來,就連他的手下都看不過眼了,紛紛好言相勸,收手吧,老大,你是沒希望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無奈,林東苑就象一頭犟牛般,不撞南牆不回頭,反而充滿豪情地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就是這樣賤了,而且還要賤到底。
面對這麼一個賤到底的老大,他的手下也知道該怎麼辦了,四組也從此得了一個偉大的綽號:賤人組!
“天香,封閉結構的難題怎麼樣了?估計你還是一籌莫展吧,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思路提醒呢?”林東苑臉上掛著純情地微笑,用極其肉麻的口氣輕聲問道。
他自以為做足了浪漫柔情的範,但是放在四組和二組的手下眼裡,卻是紛紛轉過身去,做狂吐狀。
齊天香全身一陣發冷,無奈道:“你能不能不用這種惡寒的口氣跟我說話,我真是受不了,如果你能正常點,或許我們的溝通反而會更順暢。”
“人家這不是關心你嘛……”林東苑看了她一眼,眼神裡的幽怨,足以秒殺所有純情中年婦女。
齊天香強忍住一腳將他踢走的衝動,苦笑道:“那我多謝你了,林長老,不過用不著,封閉結構對我們二組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
林東苑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們有開啟封閉結構的辦法?我們四組可是試驗了很久之後,才略微有點思路,我今天所以過來,也是想和你交流下一步的外延陣法構建。”
齊天香一眼瞥見宋明走近,頓時露出喜悅的笑容,招呼他過來道:“林長老,我們二組能順利開啟封閉結構,不破壞大陣自身,要多虧了宋明,他的思路十分完美,而且很簡單,就連我這個領隊長老都是幹拜下風。”
“什麼?是他開啟的封閉結構?這怎麼可能?”林東苑更加吃驚,看著宋明,語氣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宋明原本聽到齊天香對他的誇讚,骨頭都酥了,聽到林東苑的話,頓時就有些不願意,陰陽怪氣道:“怎麼?林長老,聽你的語氣,似乎對我的禁制造詣還有質疑?”
林東苑見他頗為無禮,心下微惱,但是當著齊天香不好發作,淡淡道:“空口無憑,吹牛的話誰都會說,你不過是籍籍無名之輩,而封閉結構是連領隊長老都束手無策的陣法難題,你能有什麼辦法?”
宋明一聽,頓時心頭火起,他雖然有些城府,但是卻並不深,被林東苑一激,登時火冒三丈,大聲道:“林長老,以前我那只是不想顯露,我告訴你,我不但破解了封閉結構,就連如何外延大陣也有思路,正好齊長老在這,我就說上一說,也好讓你們四組心服口服。”
他也不等齊天香吩咐,便大聲將夏塵告訴他的轉述出來。
身為神通修士,宋明的禁制造詣水平一般,但是記憶力倒還是有的,將夏塵的思路說得一字不差。
林東苑聽著,剛開始還帶著淡若尋常的微笑,慢慢地就變得嚴肅起來,然後就變成了震驚,到最後已經是臉色僵硬,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看著宋明。
不只是他,就是齊天香在內,眾修士表情也都和林東苑差不了多少,怔怔地發呆著。
如果說破解封閉結構只是宋明一時的靈感,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