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的廠子,一個月給他和洪高琳多開個六七千的,那就什麼都有了。
陳姥姥的工資現在還在陳立的手裡,每個月還是固定的給他家當零花,不然當時也不可能叫請這個保姆。
陳秀芝聽見屋子裡的聲響,連忙回了屋子裡,沒一會把江巍照抱了出來,孩子一個勁的啊啊啊的,可能是高興了和陳立打招呼呢。
“呦,長大不少啊。”
陳立瞧著江巍照沒上手,人家那孩子挺金貴的,遠處看看就得了,他可不敢上手。
“嗯,上次你看見他都挺久了。”
陳秀芝抱著孩子逗著外孫子。
“啪888……”江巍照吐泡泡。
“爸爸。”陳秀芝糾正孫子的音兒。
看陳立:“他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倆誰都顧不上工廠的事兒,再說早就請人了。”
“姐,我這是真有難處。”
陳秀芝:“你和我說這些也沒用,我管不上。”
“你和生生說說,就算是幫老舅了……”
陳秀芝沉默,陳立臉色凝重,他這臉已經都不要了,豁出去了。
陳秀芝說:“不是我說你,你和洪高琳加上媽還有陳予兩口子五分工資,就算是媽的工資不多,那合在一起也不少了,你說你有難處,洪高琳和她女兒可勁的糟踐錢,那衣服買的,我都自嘆不如……”
你受苦那不是活該嘛。
什麼都可著老婆孩子慣,那就是你欠的,你一個人欠的你就一個人還。
陳秀芝不愛管陳立的家務事,沒到那地步,大家原本關係就挺普通的,就是最基本的那種姐弟關係,你和你大姐好,你就找你大姐去,別往我家來,我也不能搭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