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怨靈感到劉淚火龍的威力竟然這麼強。它感到自己可能無法抵擋。它著急地說:“這小子的火龍太強了,我們只能聯手。”黑衣怨靈無奈和著急地說:“可是我剛剛抵擋那小子的攻擊,還沒有準備好防禦啊?”它們在說話的同時,都施展了防禦盾,擋在自己的面前。黑衣怨靈的防禦盾很強,可是白衣怨靈的防禦盾有點弱,畢竟它剛剛發出攻擊,沒有來得及準備足夠的防禦。“轟”的一聲巨響。劉淚的火龍擊中了兩隻五劫怨靈的防禦盾。它們的防禦盾消失了。可是劉淚的火龍雖然已經消弱了大半,可是還沒有徹底消失。它繼續白衣怨靈飛去。它剛剛抵擋劉淚的攻擊,連防禦都沒有來得及施展,就被劉淚的火龍擊中了。“啊!”的一聲慘叫。被火龍擊中的白衣怨靈的法相金身解體了。劉淚馬上就從自己的混沌空間中拿出了一個玉符,猛地向那個恢復了真身的白衣怨靈砸去。玉符在飛行的過程中變成了一個火球。幾十米的法身相當於一套盔甲,可以為自己抵擋攻擊,直到消失。如果恢復真身的白衣怨靈再一次被擊中的話,它就有可能隕落的。恢復真身的白衣怨靈非常驚恐。如果劉淚施展法決攻擊,那麼他還是有時間來施展防禦的,可是劉淚竟然向它扔了一個攻擊符。雖然從威力來看不是強力的,可是如果它被擊中,它有可能重傷甚至隕落。“啊!”利用體內靈氣了施展法決攻擊是需要兩到三個呼吸的時間的,可是如果直接從混沌空間中找出攻擊符,那隻需要半個呼吸的時間就行了。黑衣怨靈想幫助也無能為力。他也來不及施展攻擊或者防禦。無奈之下,白衣怨靈就只能瞬移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以後,白衣怨靈就出現在兩百米外。當它回頭看向劉淚的時候,它憤怒地發現,劉淚扔出的那個火球雖然在空中自爆了,可是隻是產生了一點火花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威力。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火球其實就是一個外表都是火,而裡面是空的。白衣怨靈憤怒地說:“小子,竟然用一箇中間空的火球來騙我。你找死。”劉淚故意譏諷它說:“是你太笨了,我也沒有辦法。我扔出的兩個甚至三個玉符中,就有一個是真的,我看你防還是不防?”劉淚趁白衣怨靈還在兩百米外,他抓緊時間攻擊正在他不遠處的黑衣怨靈。否則一旦讓兩隻怨靈聯手,他就危險了。只見劉淚的身上光芒一閃,劉淚悄悄地把自然法陣轉換成了法相金身。可是從表面上看不出來。因為自然法陣形成的幾十米高大的劉淚和他的法相金身的表面上是一模一樣。劉淚施展了一把巨大的光劍,猛地向不遠處的黑衣怨靈砸去。劉淚大喊道:“怨靈,你死定了,剛才你們兩人一起抵擋,都擋不住我的攻擊,你以為你現在能夠抵擋得了嗎?”黑衣怨靈大驚失色。它剛才確實感受到了劉淚的攻擊的強大。它認為自己是無法抵擋下來的。它認為如果和劉淚硬碰硬的結果就是,自己的法相金身解體,然後被劉淚的攻擊符滅殺。無奈之下,它只能瞬移了。其實黑衣怨靈不知道的是,現在劉淚施展的是法相金身,它完全可以抵擋下來。可是它認為劉淚每一次都能夠發出像剛才那樣的攻擊,所以瞬移了。當黑衣怨靈在兩百米外出現的時候,劉淚繼續控制巨大的光劍向它擊來。
白衣怨靈將早就準備好的劍向劉淚的光劍發出一道劍氣。“轟”的一聲響。劉淚的光劍和白衣的劍氣都消失了。黑衣怨靈發現劉淚剛剛發出的攻擊竟然這麼弱,它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被劉淚騙了。黑衣怨靈說:“小子,原來你的攻擊竟然這麼弱,剛才白白被你騙了。可惡。”白衣怨靈說:“這小子的強力攻擊應該是有次數限制的,是不能無限發出的。”黑衣怨靈憤怒地說:“我們都被這小子耍了,不能就這麼放過他。”白衣怨靈說:“是,我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才行,讓他知道欺騙我們是沒有好下場的。”兩隻怨靈一起向劉淚飛來。黑衣怨靈憤怒地說:“小子,就算我們的體內沒有多少靈氣,我們也要給你一個教訓。”兩隻怨靈利用體內的一半的靈氣一起向劉淚發出了攻擊。兩個怨靈的劍變成了兩隻火鳳向劉淚飛來。只見劉淚光芒一閃,他又把法相金身轉換成了自然法陣。劉淚把自己的劍變成了一條雷龍,猛地向兩隻火龍飛去。“轟轟”的再聲巨響,劉淚的雷龍消失了。兩隻怨靈的火鳳雖然消弱了大半,可是還是有一小部分繼續向劉淚擊來。劉淚不知道兩隻怨靈的攻擊為什麼突然變得比剛才強一點了?“啊!”的一聲慘叫。兩隻虛弱的火鳳擊散了劉淚的法相金身,劉淚不得不恢復了真身。兩隻怨靈非常高興,黑衣怨靈說:“趁那個小子還沒有施展法相金身,我們趕快攻擊。”正當兩隻怨靈企圖利用體內的所剩不多的靈氣滅殺劉淚的時候,它們突然發現了本來已經隕落的“八劫怨靈”突然從地下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