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子,讓他停止反抗,要不然他的罪名就要再增加一條了。”安博爾·諾德一上來就先來了一個下馬威,他一點都不給秘書長面子。
同樣是“長”,秘書長根本就不值錢,市政廳開會的時候,安博爾·諾德這個警察廳廳長坐在圓桌前,而秘書長的位置卻是在側座,連個發言權都沒有。
“他是在為公正而抗爭,這件事是有人故意誣陷他。”秘書長和他兒子的說法完全一致,他們早就對過口徑。
老穆雷第同樣相貌堂堂,身材也很高,一張長方臉讓他顯得正直剛硬,論相貌絕對比安博爾·諾德強多了。
可還沒等老穆雷第的話說完,旁邊就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一個人走出來。
那人也是一個高個子,不過並不是高大魁梧的型別,而是又瘦又長,身體看上去很單薄,好像大風一吹就會倒下似的。
“阿爾德魯,你居然也來湊熱鬧?”老穆雷第面沉似水地道。
“什麼叫湊熱鬧?難道只允許你們為非作歹,不允許別人主持公正?”阿爾德魯冷冷地看著老穆雷第。
“你來主持公正?你有什麼資格主持公正?你是警察嗎?”老穆雷第毫不退讓,同時目光朝著角落裡面的一群人掃去。
那群人全都很無辜地看著老穆雷第,他們屬於一個叫馬格魯的小黨派,原本和杜瓦利派說好了要共進退,沒想到他們的人會站出來朝穆雷第開炮。
這完全出乎老穆雷第的預料之外,他們設想過各種可能,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攻擊居然不是來自敵人,反倒來自盟友。
阿爾德魯不等老穆雷第想出對策,搶先開口道:“剛才你兒子口口聲聲想要得到公正,現在你又質疑我沒資格主持公正,看來你們嘴裡的公正才是公正,別人全都沒資格談論公正。”
阿爾德魯是律師,本身就以擅長演講而著稱,更擅長抓別人的破綻。
阿爾德魯這話一說出口,老穆雷第的臉色頓時白了。
這是老穆雷第最擔心的一件事,他可以質疑警察的公正,反正警察在世人的眼裡就是暴力的象徵,是不公正的根源。可一旦有第三方對這起案件表示關注,那他們父子就麻煩了。
“你打算怎麼主持公正?”老穆雷第只能先退一步。
“我們先談一下你兒子的案子,你兒子是我見過的一個令人作嘔的人渣,你也是一個令人作嘔的人渣,比你的兒子更不堪!”阿爾德魯直接開罵。
“閣下毫無來由地說這種話,我可以告你誹謗!”老穆雷第指著阿爾德魯喝道。
“誹謗?”阿爾德魯狂笑道:“兩年前調查這件案子的時候,你讓人把卷宗拿上去,等到卷宗送回來的時候,上面有些東西被改動了,改動最大的地方就是刪掉那個女孩的身份,並被安上舞女的身份,後面甚至寫成妓女,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阿爾德魯越說越激動,一步步朝著老穆雷第逼近。
老穆雷第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額頭上冒出汗珠。
不等老穆雷第解釋,阿爾德魯繼續說道:“可惜很多東西你沒辦法篡改,譬如死亡證明,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女孩的身份。又譬如墓誌銘,那上面不但刻著女孩的身份,還刻著她悲慘的命運。還有一樣東西你也沒辦法篡改,那就是記憶,女孩的親友仍舊沉浸在悲痛中,他們對這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還有很多人接受過調查,他們同樣可以說出女孩的身份。”
老穆雷第只覺得眼前發黑,他知道最大的麻煩來了。
阿爾德魯用手指著老穆雷第,轉身朝著眾人喊道:“看看這個老混蛋的樣子!你們肯定可以猜到他的兒子有沒有罪!那個女孩叫弗萊婭·比埃爾,她的父親就是塔倫曾經最大的絲綢商人約翰·比埃爾,在他破產之前,他一直都是杜瓦利派最大的資助者。”
阿爾德魯的話音落下,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然聲。
約翰·比埃爾絕對是個名人,不只因為他曾經富有,也因為他熱心政治,不但是杜瓦利派最大的資助者,同樣也資助過其他黨派。
在遠處,拉佩靜靜地聽著,正如他和安博爾·諾德剛才說的,他們正在看戲,原本拉佩他們應該是主角,現在他們已經完完全全成了觀眾。
“我又學到了一招,原來可以這樣破局。”拉佩喃喃自語道。
“他還沒拿證據出來呢!”格拉羅斯在一旁疑惑不解地問道:“他的手裡應該有證據吧?”
“已經不需要了,這對父子完了。如果我是杜瓦利派的人,就會趁罪名還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