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傑克的象鼻也受到了來自短劍的上海,前端多了一條血淋淋的傷痕。
此時的傑克看起來就像是個破落戶,渾身上下都混雜著血色和灰塵,到處都是傷痕結痂,當真是一副悽慘模樣。
巴隆一擊不中,身形再次消散,出現在另外一個方位,抄起那裡的彎刀便衝向了傑克。
“我看你還能抵擋幾次!”巴隆帶著冷笑的聲音傳出,其中蘊含的森然殺意,似乎令這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傑克面色沉重,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抵擋著巴隆的攻勢。
巴隆說的不錯,他擋不了多少次了。
傑克的象鼻前端,已經出現了四五道鮮血直流的傷口了,象鼻幾乎都要開花了。
而對方的刀劍,還足足有十一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嚴肅的氣氛,不過這不是來自於巴隆,而是來自於傑克的。他被來自於巴隆的巨大壓力所籠罩,不敢有絲毫的粗心大意。因為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綻,丟的可就是自己的小命。
兩個人戰鬥到這個地步,傑克心中突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絲想要逃避的想法。巴隆層出不窮的手段令他感到心累,同時也感到心悸和畏懼,他從巴隆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管傑克心中如何想法,巴隆的攻擊沒有絲毫中斷。他可不會讓傑克有機會修生養息恢復自身,巴隆想做的,要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他好不容易把傑克達成了這個慘樣子,不收割一下人頭怎麼對得起他這麼長時間辛辛苦苦的努力?
想要解決一個皮糙肉厚的人,其中難度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