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貝卻是不知道此時她家裡的保姆已經快要瘋了,沒想到做了這麼多年的保姆,連個兩歲多的孩子都看不住。
找遍了小區花園也沒看到人,最後看到物業的監控才知道馮小貝離開了小區,便是周邊的店裡也只是知道馮小貝好像是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了。
即便是這樣保姆也沒敢想她這是去坐公交車了,實在是找不到,只好打電話給柳承裕,就是要坐牢她也認了。
想跑也沒辦法跑,她的家就在這裡,總不能丟下家人不管。
柳承裕聽到保姆說馮小貝丟了,心裡猛地一跳,下意識還是不相信的,這麼小的人兒怎麼會說丟就丟了呢。
報警,柳承裕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不想看到馮小貝出什麼事情,相處了這些日子,柳承裕對馮小貝還是有些感情的。
便是沒有血緣關係也會因為這麼一個懂事的孩子感到心疼,更何況馮小貝真的是他的外孫女,柳承裕忽然想到自己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是柳承裕了。
真真假假連自己都亂了,可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流浪在外,天知道會遭遇些什麼。
只是柳承裕剛剛摁下那個報警電話號碼便接到了符鳳的來電,不,他不知道是符鳳,只是一聽到那個聲音便知道是她。
“請問你是馮小貝的家人嗎?”符鳳看著馮小貝舉著的小手絹,上面有她的名字。
這孩子,不會開口說話嗎?明明那麼聰明的一個孩子。
“馮小貝和你在一起,你們在那裡,我馬上去找你們。”柳承裕激動地說道。
“我們,在新易路的紅火農莊等你吧。”符鳳看著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便選了一個落腳點。
不過對方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符鳳甩了甩頭,好奇怪的感覺。
不過在符鳳看到柳承裕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沒有想過,還真的是認識的人。
符鳳看了看時間,便將資料拿出來給到司機,“麻煩你將這份檔案送過去辦事處那裡,回頭過來接我就可以了。”
“可是你,你們?”司機有些遲疑,符鳳和柳承裕,他們不該是對立的嗎?
萬一讓老闆知道了可怎麼了得?
“我沒事的,老闆那裡我會親自和他解釋的。”符鳳對司機說道。
她知道司機擔心的是什麼。
聽見符鳳這樣子說,司機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便先行離開。
“是你,你是她什麼人?”符鳳這才轉身問柳承裕。
“外公。”柳承裕看著符鳳,有些艱難地說道。
外公,符鳳還真的是沒想到柳承裕年紀輕輕便做了馮小貝的外公,但是他家人好像都不在了,不是說家裡只有一個兒子的嗎?
而且好像已經去世了,但符鳳沒想著挖人這樣的八卦,只是很嚴肅地望著柳承裕,“你怎麼可以讓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偷偷地跑出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若是她沒有遇上我的話,怕是被壞人給擄走了。”
馮小貝看了看符鳳,又看了看柳承裕,他們認識的嗎?
而且柳承裕望著符鳳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馮小貝陷入了沉思。
“家裡有保姆的,可能是沒看好孩子。”柳承裕也是自責愧疚。
萬一馮小貝出了點什麼事情,他心裡不會好過的。
“雖然是有保姆,可也不能完全依賴保姆,這孩子應該是出來找你的,有時間還是多多陪陪孩子吧。”符鳳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若是她沒有遇上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柳承裕很誠懇地說道。
“你也不用謝我,便是遇上其他好心人她也會沒事的,只是這世上壞心的人也有,特別是女孩子,更加要小心謹慎些,若是遇到人販子,這孩子就要被毀了,一輩子的事情。”符鳳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是,是。”柳承裕有些苦澀地說道。
他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看著符鳳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他的母親,也是那樣的人啊,正是她所厭惡的。
若非經歷過馮小貝走失這件讓他提心吊膽的事情,柳承裕覺得自己還是很難以理解那種世界坍塌的感覺。
馮小貝已經是他所認定的家人了,唯一可以讓他覺得暖心的家人。
若是連這個唯一都失去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你不只是要好好陪陪她,還要教育她這方面的安全知識。”符鳳緊接著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