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人二郎顯聖真君所留,我趙生乃真君座下將士,豈會不知?!”
“二郎神楊戩?!”
林凡驚呼,明顯是被這個名字驚到了,他沒想到釜山上的封魔盤居然是這位神話傳說中極為出名的灌江口二郎神楊戩留下的。
“大膽!我家主人名字豈是你一個小小土地能隨便叫的!”趙生怒目,銀色大戟指向林凡,身上神力沸騰,目中泛起冷意。
林凡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道:“封魔盤的事你應該去問釜山山神,找我做什麼?”
他這話其實完全是廢話,釜山山神不還是他嗎……
“我此前已經去過釜山了,不過那小小山神似乎擅離職守,真是該死!”
趙生橫眉怒目,大戟橫掃,一道月牙形的波紋電射而出,落到不遠處的土地上,塵土炸裂,濺起大片的灰塵。
“天!是修道者!”公路上一人見到這一幕驚呼。
“真的是修道者!沒想到我今天居然能見到!”圍觀的人沸騰,全都面帶敬畏之色的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你請便吧,沒事的話我走了。”林凡對這個人完全不感冒,甚至還很反感,根本不想搭理他。
“慢著!誰准許你走了!?”
趙生卻沒放他離去的意思,大戟橫在他身前,雙眼眯起,傲然道:“我初來下界,對這裡還不大熟悉,你去給我備些酒菜來,再找個歇息之地。”
他雖然來自天界,是為天人,修為已達洞虛之境,卻仍然未能完全辟穀,還需要正常的飲食滿足身體所需,正常的睡眠也不可缺少。
這次他跟另外幾名同伴藉助九天破界大陣開啟正在破裂的界壁,是天界第一批下界的人之一,前來探查這片廢棄之地的情況,好為將來可能會出現的變化提早作出準備。
幾人下界之後分頭行進,一路上卻只見到山河破敗,土地枯黃,早已不是數千年前輝煌時期那般風光,他連日來探查一處處的山川大地,風餐露宿,勉強維持著正常活動而已。
最可恨的是由於天人兩界隔斷的原因,地球上靈氣乾枯,留在此界的諸多小仙基本上都已死去,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
趙生心裡不由升起幾分悔意,早知道當初就不主動請纓下界了,在天界待著多好,何必做這份苦差事?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憑著以前的記憶找到真君丟下封魔盤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感應到此處還有活著的地仙,這才找到了林凡頭上,想要落下腳來。
至於一個小小的低等地仙還敢不聽他的號令?這種情況他連想都沒想過。
正常來說趙生盤算的並沒有錯,不過只可惜他遇上的是林凡,這廝完全是盜版地仙,根本不會有什麼尊卑觀念,以他的性格更加不會去做這些伺候人的事。
“我去給你備酒菜?安排歇腳之地?”林凡側著頭重複道,語氣中滿是淡漠。
“你不去誰去,別磨蹭了!”趙生道。
“呵……”
林凡笑了出來,看向趙生,“你在做夢吧?你不是天人嗎?想要吃的不會自己找去,腦子有病啊,勞資憑什麼伺候你?”
眼前這人一副全天底下老子最大的樣子,氣焰囂張到了極點,又自恃身份,從頭到尾根本沒看得起他,他又何必低聲下氣的去做那哈巴狗?馬屁精?
再說了,一個二郎神手底下的洞虛境天人,放在天界也就是天兵一級別的人物,屬於最低一層,兩相對比之下,身份比自己這地仙強不了哪兒去。
現在可好,下界之後居然作威作福的使喚起他來了,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更何況,真要論身份地位的話,他這個老頭子弟子的身份不知道比之要尊貴上多少。
“你,你說什麼!”
趙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林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眼前這小小土地居然敢罵他?!
“我說你腦子有病,哪涼快哪兒待著去,別來煩我,真以為這裡還是天界啊?!”林凡不耐煩道,就欲施展遁法離開。
“好膽量,我看你是在找死!”
趙生臉都氣紅了,身子微微發顫,死死地盯著林凡,他身為一個天人什麼時候被一個小小地仙侮辱過?
就算是官階比他高的天仙聽到二郎真君的名頭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眼前這個土地公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給我死來!”
趙生一聲怒喝,手上大戟一揮,銀光燦燦,劃過一道寒光,直衝林凡後心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