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又再度激烈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可以說每個人都已經殺紅了眼睛,無論對於客棧子弟、楚尋來說,還是對於道宗弟子來說,似乎只有殺光對方,才能讓此事終結。
“殺!殺光神劍峰之人!”
道宗那邊,同時也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這種氣勢,是他們在之前數日的圍剿之中所不具備的,因為那時候局勢完全傾向於他們,看起來簡直沒有任何懸念。
但如今,生死已經不能被自己掌控,唯有搏,唯有拼,才有可能換來眼前的生機,才能決定後日的命運。
此刻,距離楚尋出現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不知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還是被這種氣氛所感染,那些被斷金鐵騎護在中間的客棧子弟也爆發起來,雙方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甚至壓過了不遠處怒江分流的轟鳴之聲。
見得客棧子弟鬥志重燃,楚尋立刻下令道:“斷金鐵騎聽令,全力攻擊,殺盡道宗豬狗!”
“殺!”
七百兄弟縱聲齊呼,那種聲勢,遠非客棧子弟和道宗弟子能夠比擬,經歷過戰火洗禮的他們,身上具備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鋒銳感,爆發出來的喊聲,震懾雲霄。
此令過後,真正意義上的大決戰終於開啟,雙方人馬已經全部抱著必死之心,瘋狂的衝擊到一處。
楚尋亦是直接加入戰團,寒嘯劍在人群之中頻頻閃爍光華,每有清輝閃過,必是一名道宗弟子身首異處。
他的效率,直如殺神一般,他的氣勢,也是完全不要防禦的打法,力求每次出手,都不會浪費力氣,都不會讓目標,從劍下生還。
這是他內心的寫照,但也是他強大能力的體現,跨入天河境之後,皇天霸體的強度已然堪比聖器,碎玄器刃不可傷,破玄器刃不可殺,唯有聖器,才能對楚尋直接造成傷害。
但,道宗弟子數千,手握聖器的能有幾人……
砰!
一名道宗弟子趁楚尋出招攻擊其他人的時候,長劍砍在了楚尋的肩膀之上,但想象中那斬斷手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卻是一聲悶響,如同砍中了頑石。
他驚愕的呆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楚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破玄品階長劍,面如死灰。
楚尋回身,衝他邪魅一笑,伸手扯下了那被長劍割破的衣袖,露出了只被破玄長劍留下一道紅印的肩胛。
“給我,去死!”
寒嘯劍反手劈落,那名道宗弟子直接在目瞪口呆中被瓜分開來,楚尋以簡單暴力的手段,將他從腦顱正中至雙腿,劈成兩半。
這一幕,震懾了附近的所有道宗弟子,不光是血腥的殺人手段,更是因為那長劍加身卻毫髮無傷的可怕實力。
“這是什麼鬼東西,他還是個人嗎!”
“那可是破玄品階的長劍啊,砍在他身上,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一時間,見到這一幕的道宗弟子紛紛驚撥出來,他們甚至忘記了當前的處境,或者說是熄滅了剛才還在熊熊燃燒的鬥志……
“哈哈哈,來啊!”
楚尋縱聲長笑,笑的狷狂肆意,他用力的拍著胸膛,大步向面前的一名道宗弟子走了過去。
楚尋的臉很俊,俊到如同一名白面書生,但此刻,他的神情卻滿是獰厲,直如地域修羅,戾氣沖天。
面對著步步逼近的楚尋,那名道宗弟子連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他的牙關在打顫,他的身體在發抖,他的劍尖已經觸碰到了楚尋心臟的位置,但他卻連用力刺擊的膽量都不具備了。
“膽小之輩,來啊!”楚尋步步緊逼,以自己的胸膛頂著那名道宗弟子的劍尖前行。
“啊!!我殺了你!!”那名道宗弟子似乎要被逼瘋了,面對著如同妖孽的存在,他奮力刺出了手中的長劍。
砰!
劍刃從中間崩斷,因慣性未止,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竄出,楚尋邪厲一笑,伸手捏碎了他的喉嚨。
含糊不清的慘叫聲此刻顯得格外刺耳,附近的道宗弟子不覺停止了任何動作,他們已經徹底被震懾住了,無論在書籍或者現實當中,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景象,具有破除玄氣之能破玄器刃,竟然連一個人的肌膚都無法刺穿,這個人,還是人嗎……
氣氛這種東西,似乎是可以傳染的,起初只是這片區域鴉雀無聲,稍後,氣氛蔓延,漸漸地,所有打鬥盡數停止,全部望向了這裡。
即便,此刻正是拼命的關頭。
“你們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