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湧出來。
唐傲臉色一變,丟下長劍,鬆開葉歌,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伸手按在她脈門,切了一會兒,臉色更加難堪,運指如風點了她身上幾處穴道,然後將一粒藥丸塞進她嘴裡,手掌覆在她背後,緩緩用自身真氣替她打通方才受損的經脈。
“你受傷了,痛不痛?”
小珂搖頭,“不痛。”抬眸看他,真的不痛,這一點痛,怎比得過那些劇毒無比的唐門毒藥?轉眸向著已經坍塌的石殿內看去,目中焦急萬分,道:“央金還在裡面!”她對唐霏和完顏烈的死活絲毫不關心,唯有央金,卻仍舊牽腸掛肚,萬萬不希望她有事。
正想忍著全身痛楚進去殿內看看,卻見從那血玉的石門之內,相繼走出了幾個人,卻是唐霏扶著央金,趙瑗,還有完顏烈和他身邊剩下的兩個金國武士。小珂看見央金,眼中一亮,一雙明眸情不自禁的彎起,轉眼看見唐霏和完顏烈,臉色微微一沉,眸光閃動,低頭不語。
唐傲回頭也看見他們,神色並未有甚麼變化,伸手將葉歌扶坐在地上,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給他服下,接著又看了看他受傷的右眼,這才盤膝坐在他身後,將手掌抵在他後心之上,緩緩向他體內輸入真氣。
葉歌並未暈厥,唐傲所做的一切心中都清楚明白,在他掌中火熱的氣息傳到他體內之時,他的心裡,竟然也好像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暖意,但隨之瞥見了跪坐在他身側的纖細白影,這股暖意便化為了一陣濃濃的酸澀。伸出右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身邊的烏追劍,稍稍動了一下,掙扎著站起身來,回頭看著唐傲,“方才,多謝。”
唐傲也站起來,微微一笑,“不必。”
唐霏走上前來,看了葉歌一眼,笑道:“葉少俠何必如此客氣,我大哥救你,自是因為你是他的兄長。”
唐傲眸光在唐霏臉上一掃而過,微微笑道:“二弟猜錯了,我救葉歌,只不過是因為在這秦陵地宮之中,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分可能活著出去,也多一分可能找到我要早的東西。”
唐霏一愣,盯著唐傲道:“大哥到驪山秦陵,難道不是為了保護嶽小珂?”
唐傲看了小珂一眼,淡淡一哂,“我到這裡,是為了找一件絕世寶物。”
唐霏眼珠轉了轉,問道:“甚麼寶物?”
唐傲轉頭看他,似笑非笑的道:“你不知道?”
唐霏低頭不語,他在唐傲面前,從來都難以佔到一點先機。
央金在他身旁,忽然道:“方才那座宮殿崩塌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大殿中央的那塊金磚裂開了一道縫。”
唐霏低頭看她,“甚麼?”
“我看見那塊金磚從一側裂開了一道大縫,裡面好像有光透出來。”
葉歌自也聽見了她這句話,蹲身下去看了看蘇離,卻見她還是昏迷不醒,一張嬌豔面容蒼白如紙,唇角血跡殷然,不禁低聲喚道:“阿離,阿離,你醒醒。”蘇離秀美緊蹙,咳了一聲,並不睜眼。葉歌轉回頭對著唐傲道:“她為何昏迷不醒,是否也中了毒?”
唐傲看了蘇離一眼,點頭道:“沒錯。”說著又拿出一粒藥丸遞給葉歌,“這種守墓神獸身上的劇毒,我也未必能解,盡力一試。”
葉歌默然,接過藥丸給蘇離服下,站起身道:“我還要再回去一趟。”
央金大聲道:“葉大哥,我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你還回去做甚麼?”
葉歌道:“正因為我們千辛萬苦才能走到這裡,我才不能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你方才說看見那塊金磚之下有亮光,只怕便是秦皇嬴政棺槨所在。”
完顏烈笑道:“不能功敗垂成,正是如此,我也要回去一看。”
小珂回頭去看唐傲,唐傲站在她身後,微笑不語。
葉歌環視幾人一眼,慢慢的道:“這座冥殿之下是不是秦皇陵寢我並不知,但只怕更加兇險重重。”目光落在央金臉上,點頭道:“央金,你留在這照顧阿離,等我回來。”央金方才被那饕餮驚嚇,到現在還驚魂未定,況且更掛念蘇離傷勢,聞言點了點頭,走到蘇離身旁跪坐下來。葉歌頓了一頓,轉眼看著小珂,“你也留在這裡罷。”小珂一笑,淡淡的道:“我費盡千辛萬苦,差點丟了性命才能走到這裡,怎能功虧一簣,前功盡棄?”葉歌一愣,看著她眼睛,卻見她一雙清澈眸子光芒閃動,清冽如水,心中砰然而動,隨即轉過頭去,“既是如此,那便多加小心。”說著強運內功護住心脈,當先向著面前已經塌剩一半的宮殿裡走去。
央金所言果然不假,方才的那塊金磚,以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