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非得知道這麼多。
對哪吒而言,自然無所謂知曉越多,死得越快。
卻也是知道越多,內心越發的難以安寧。
“有時候真的希望,永遠不長大,也就沒這麼多煩心事兒了。”
“不過沉香這小子還真是可以,居然有能耐身入兜率宮。”
“想來也有師叔的手筆。”
無言默唸,卻是比誰都明白。
兜率宮那是何等所在?
若無主人的同意,得見一眼都是艱難,何況踏入其中。
似如今這般將丹藥洗劫一空,真的是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楊戩,對此你可有什麼說法?”
玉帝無言,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衝著楊戩說道。
“此言倒也不無道理。”
“然以實際來說,對司法天神這個職位,實在是有些過於看重了。”
“臣縱是有心,怕也無能。”
“故而臣有一言,進在陛下當面。”
“天庭良才無數,還請陛下將此事交由他人處置。”
“規定期限內,定然要有結果。”
“否則天規處置,嚴懲不貸!”
“輕則削去修為,打入凡塵,永世不得登天。”
“重則打入地府,永世沉淪,不入輪迴之道。”
一言聽得凌霄殿內,個個心驚。
好狠!
眼角一抽,臉皮子哆嗦,同樣也是心驚不已。
可要是就這麼被楊戩給嚇唬回去,以後還有何等顏面站立凌霄殿。
“司法天神執掌天條,維護天條威嚴,理所應當。”
“然天條面前,該是一視同仁。”
“若此事交於真君,同樣的預期無果,又當如何說?”
眸中陰狠,已然不隱藏,直勾勾盯著楊戩。
兩條路,無論哪一條都是死路。
既然如此,還虛假客氣個什麼勁兒。
相對於司法天神的威名赫赫,歸身凌霄殿,或許不過一無名小卒。
然即便如此,想要命也沒那麼容易。
“楊戩一條命,得於父母。”
“幾經生死兇險,能得安然,已是福源。”
“若楊戩福源消散,自是楊戩的命,無話可言。”
“屆時這天庭司法之位,還需陛下與眾位多多操心。”
凌霄殿內盡無言,一雙雙眼眸的變化,卻勝過萬般言語。
看著一眾群臣的變化,玉帝高位安坐,似有些臉色陰沉。
這天庭司法之位,若是什麼人都能坐,又何必非得楊戩不可。
這裡邊有很多事兒不能言明。
其一自然是能力的問題。
楊戩的能力,身領司法天神職責多年,已然得到了驗證。
再有便是背景的緣故。
楊戩要是真的出事兒,有了性命憂患,一場極大動盪,非得席捲三界不可。
“真君此言怕是有所偏激。”
“兜率宮丹藥失竊一事,固然重大。”
“真君司掌天條,關係萬千,自然更是重大。”
“兩者實無可比之言,真君還是莫要強逞一時意氣。”
赤腳大仙悠閒淡然,處在天庭,可謂德高望重。
一來人家確實有這個本事。
再有便是無聲間對玉帝心思的瞭然。
玉帝雖無言,抬頭稍微看了那麼一眼,便已然全都明白。
莫言此刻訴說的乃是玉帝無言心思。
便是單純身份,赤腳大仙也完全可以訓斥口吻,言說楊戩幾句。
哪怕現如今的楊戩,乃是執掌天庭律法的司法天神。
“大仙教訓極是。”
一看赤腳大仙,楊戩再無多言。
便是身在司法天神位,該有一番威儀。
晚輩的誠心姿態,卻也是半分不差。
“行了,這事兒就如此處理。”
“楊戩領命後,速速將此事查清奏明,不得遷延孟浪。”
玉帝一言,定下了最終的結局,也結束了已然快要擺到明面的爭端。
一言主宰,平息了爭端。
因爭端而起的火焰,卻還在熊熊燃燒。
當火勢兇猛到一定程度,必然是炸裂結果。
“你這小子就算是沒吃過,也沒必要吃這麼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