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以您來看,我現在本事如何?”
迎著冉冉升起的朝陽,滿心希望的少年,揮灑滴滴汗水晶瑩。
一拳發出,未曾動用法力修行,卻也是一聲清脆霹靂。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鍊,往昔有些脆弱的身板,已然有了一定的火候。
即便不用修為法力,這一聲聲清脆霹靂,也可談得上武林一方好手。
可惜,以沉香現在的位置,終究要面對的目標,乃是主宰三界的天庭。
僅憑此武力,想要對抗天庭,無疑是大白天睡覺有點兒太多了。
“你一身血脈傳承三聖母,較之凡俗,起點已然提高。”
“靈動聰慧,法術與武藝,自然不算什麼難事兒。”
“然法力修行卻是難成,沒有八百十年,實在難談成就二字。”
“就以老孫而言,自遇恩師教導之初,也歷時將近六百歲月方才算得上成就二字。”
孫悟空看著沉香,眸中幾分光芒,自是滿意二字。
起初教導沉香,實在是有些礙於人情。
後來實際接觸下,發現這小子的確是個可造之材,將一身本事傳承,也不算埋沒。
三聖母與自己師出同門,說來也是該與這小子這般緣分。
“啊?”
“五六百年啊?”
“黃花菜還不都涼透了?”
“師父,徒兒求您萬千想個辦法。”
沉香聞此言,大驚失色。
若無母親之事,五六百年就五六百年,只要還活著,耐心二字總不至於短缺。
“想個辦法?”
眸中靈光一動,看向了九萬里之上的巍峨天庭。
“有段時間未曾見過了,也不知道太上老君如何了。”
一聲呢喃嘀咕,心間卻是已然為徒弟打定了主意。
“道祖此子落下,心思可是有些難定。”
存於無有之間的冥冥所在,一身青衣自在與道家飄逸安然對坐。
一盤棋局成就,黑白縱橫交錯,森然殺機,隱藏於複雜之間。
眼看老君一枚棋子落下,衛無忌笑道。
“家裡都快要進賊了,老道如何能得以安心?”
一番言語似是苦澀,卻也是說不出的淡然。
“小氣二字,似不該與老君匹配才是。”
跟隨老君一枚棋子落下,微微一笑言道。
“這是小氣的事兒嗎?”
一向道家安然的老君,幾分靈動,向上微微白眼兒翻動。
“若是有人惦記你們家裡的,那混元歸一的掌法下,怕是連因果都消散了。”
身雖消亡,靈歸地府,自是生死有數兒。
然因果二字,卻無意於身。
時光長河縹緲,真靈襯托其上,隨大勢而為。
此可也算是道之真意。
一巴掌落下,因果都消散了,靈自然也就消散了。
“老道似該在此處,得一些安慰。”
隨手一點,一枚棋子落下。
“便是安慰,小子也不敢有如此能耐。”
又一枚棋子緊跟落下。
兩者悠閒自在,心念動萬千,這手中黑白糾纏,卻已然足矣。
而在天庭,此刻已然大亂。
兜率宮內擺放諸多靈丹,不管三七二十一,無論生熟,無論五行歸屬,皆入了沉香一人肚中。
生熟對立,五行糾纏,皆歸一處之時,自然是各種翻騰。
丹藥之能入口即化,兇猛霸道的力量,在沉香體內糾纏爆發。
血液似是被沸煮一般,都能聽到清晰的咕嘟嘟冒泡聲。
燥熱油然而生,為了發洩這種燥熱,狂亂之能爆發,將兜率宮掀了底兒朝天。
“這小子吃什麼了?”
“怎的比老孫當年還能鬧騰?”
極大動靜兒,引動了天庭四方。
本就將一份心思留存於沉香之身的孫悟空,反應自然是最快的。
一個閃身,入了兜率宮。
“萬沒想到,你小子也是這般的能鬧騰。”
“倒也算是俺老孫的徒弟。”
“不過現在可不是你鬧騰的時候,還是跟老孫回去吧。”
周身燥熱的鬧騰勁兒,雖差點兒掀翻了兜率宮。
讓沉香安靜,對孫悟空而言,也不過一隻手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