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狀態下,後勤問題可是重中之重。”
“除了楊素之外,天底下再也沒有第二人,更為合適挑起這副重擔了。”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遼東這等天氣不利於作戰的地方,對於後勤的依賴,無疑更為嚴重。
“可惜!臣沒有這個福氣,為陛下身先士卒!”
宇文拓眸中閃過一抹遺憾。
對外族作戰,他還是相當有興趣的。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這道力量能讓你意志清醒,卻撐不了多少時間。”
宇文拓七拐八拐,扯了這麼多。
最為重要的,卻是沒有問出口。
“臣想要知道,這樣真的合適嗎?”
千古不變的面容冷峻,瞬間似有紅潤之色閃過。
“你就說句心底的話,喜歡她嗎?”
宇文拓站在那裡默不作聲。
臉色的紅潤,似是更為明顯了一些。
“既然喜歡,那就什麼都別說了。”
身形直接消散,依附在宇文拓身上的力量,也是直接消散。
周圍停頓的時空,恢復了正常的流動次序。
“劍痴老兄,你沒事兒吧?”
手在呆然劍痴的眼前晃動,陳靖仇有些擔心。
劍痴雖然以前也是呆然。
此次的呆然,卻是極其明顯有些不同。
“哦!沒什麼,咱們繼續上路吧!”
陳靖仇的手,讓劍痴呆然中渙散的神色,重新凝聚了起來。
抬步向前的瞬間,眸中再次閃過一抹迷茫。
嘴唇兒輕啟,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聲音呢喃。
“劍痴?宇文拓?”
“稟大帥!前方將士,已然完成了對叛軍的合圍!”
來自前方的傳令兵,邁步踏進軍營大帳,對著站在那裡的韓擒虎躬身下拜。
“走!與我一起,前去見見這位曾經的漢王殿下!”
韓擒虎踏步出了軍營大戰,此次擔任平定叛亂的將領,齊齊跟隨而出。
軍馬齊齊晃動中,排列前線,已然對叛軍形成合圍之勢的大軍,左側方向自動讓出了一條口子。
韓擒虎率領眾將,打馬而出。
“漢王殿下,都到了這般程度了,還不肯現身一見嗎?”
韓擒虎高聲喝道。
“韓擒虎,好一個上柱國!”
楊諒現身,咬牙切齒看著馬上威風凜凜的韓擒虎!
就是這個老東西,讓他的一切努力苦心,盡數付之東流。
“漢王殿下誇獎了!”
“怎麼樣,事態如此,殿下可有決斷!”
念及始終是先皇的子嗣,即便已然召命天下,除掉了楊諒的一切爵位官職。
該有的尊重,韓擒虎也不會怠慢。
這一切,都是看在先皇的份兒上。
並非真的怕楊諒。
莫說現在的楊諒,就是曾經的楊諒。
以他韓擒虎而言,也談不上一個怕字。
“想讓本王就這麼投降?上柱國,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若是有本事的話,就儘管來攻吧!”
楊諒大聲吼道。
脖子青筋血管暴跳,眼眸中亦有血色閃爍。
到了此刻,已然有種破罐破摔的意思。
“本王其實一直都想不明白。”
“同樣是先皇的子孫,爾等為什麼對他如此忠心?”
“大哥,可是死在他手裡的。”
這也是楊諒想到攻擊楊廣的最大弱點。
血肉至親都能下毒手。
骨子裡是何其的狠毒!
這樣的狠毒,為何還有人忠心相隨!
如果是曾經的楊廣,僅就此事而言,韓擒虎的態度,最低也是辭官歸故里。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別的事兒,做為臣子,沒資格管。”
“唯有一件事兒,可以指著青天發誓!”
“這萬里江山,是在忠孝王與我等的見證下,先皇親自交到陛下手裡的。”
“此言若有半點虛假,情願天打五雷轟!”
楊諒瞬間氣血上湧,面色不正常的嫣紅。
張嘴吐出了一口猩紅血色。
“父皇,父皇,您為何如此?為何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