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究還有幾分可取之處!”
袁冰眸中多了幾分神色光輝。
警察是個神聖威嚴的崇高職業,基於職業特性,經歷自然非常人所能想象。
尤其對於處理重大案件的刑事警察,幾乎每一件案子,都是一次對人性善惡的考驗。
事兒做了,錯已經鑄成。
便是時光真正能夠倒流,一切重新來過。
以其性格而言,該做什麼,依舊還是會做什麼。
只是若經歷時光逆轉,記憶不失的話,他之所為,恐怕會更絕一些。
現如今說這些,已然沒什麼現實意義。
不過還能惦念父母,也算是一絲良心未泯。
“你這是在罵我!”
“該做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鐵證如山面前,我想不認,卻是無可奈何。”
“既然無可奈何,又何必牽連過多。”
“其實想想,有我這麼一個兒子,應該算是他們的災禍吧。”
袁冰不再多言,轉身跨門而出。
“他就這麼處理嗎?”
袁冰看著背手默然站立的地將,抿抿嘴唇後,問道。
“正如之前所言,如此結果,皆是他自己所為而至。”
“至於其他,實在沒必要。”
“以我身份而言,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有的時候,恨不得一天恨不得有四百八十個小時處理事情。”
“他的那點兒事兒,若非師弟之故,實在輪不到我操心!”
地將聞言一笑答道。
“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有些話,實不必非得用言語才能表達。
“你要是沒事兒的話,繼續處理這傢伙的後續情況。”
“再不然的話,回家休息也可以。”
“雖然過了最佳安眠時刻,靜靜心的話,應該還可以睡個安穩覺。”
雖然明白地將身份之重,心裡多少也有些準備,袁冰依舊忍不住一聲嬌哼。
“呵呵!”
“師弟之所以安排你處理此事,除了量才而為之外,更多的還是太過了解你,不想讓你摻和到不該摻和的事情裡。”
袁冰的嬌哼,讓地將笑出了聲。
言語溫和,倒是多了幾分大哥的感覺。
“他倒是考慮的夠全面。”
一抹嫣紅,似是於面頰一閃而過。
袁冰哼哼言道。
“他那樣的位置,考慮問題之全面,是必備甚至是首要因素。”
“不論哪一個環節出現差錯,都有可能引發重大問題。”
“時間長了,慣性也就自然而成了。”
地將虛了一口氣,言語間僅是感慨。
“誰都不容易。”
縱然心裡多少依舊不對勁,卻也實在的無可奈何,唯有接受。
“人一輩子,不可能經歷所有熱鬧。”
“但是可以用心感受,用眼界去開拓。”
“說實話,不僅你遺憾,我也少不得遺憾。”
“雖然得承認,一些心態的確有問題。”
“然好在,問題根本終究不可能透過一次行動,徹底解決。”
三道身影拔地而起,飄然落於山林。
“多年不見,前輩之能更勝以往,著實可喜可賀!”
言語健朗中透露一絲穩健,龍虎山當代掌教至尊,施一個道家禮節。
“前輩之能更勝往昔,於吾輩修者而言,確實可喜可賀。”
同樣的言語健朗言語,於武當山當代掌教,一個道家禮節中,緩緩而出。
“上清門下,見過前輩。”
一名女冠盈盈行禮道。
“你是當初那個小丫頭?”
“一晃眼,都已經這麼多年。”
“當年的小丫頭,如今也是一門之長了。”
與龍虎、武當二位掌教點頭中,輪到女冠之時,眸中多了幾分訝然,感嘆。
衛無忌眸中神光一閃。
自家這一門,傳承自三皇。
好像從沒什麼禁止婚嫁的清規戒律。
當然,於修道人而言,這樣的詞彙,有點兒顯得俗氣。
正式稱謂,該是道侶。
然不管何等稱謂,事兒總歸還是那麼一檔子事兒。
“你小子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