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由一點綻放,最終勾勒出了一身青衣縹緲。
一身青衣縹緲旁,恩愛夫妻攜手而行。
“兔崽子,事到如今,你還要執拗到底嗎?”
夫婦二人目光皆落在了楊戩身上。
各種為難糾結,於神色變化間顯現。
一聲無奈嘆息,最終也不過是那個千古難題,忠孝難兩全。
楊戩的最終選擇,實在不必太多的思慮與糾結。
忠孝難兩全,的確是個難以選擇的大難題。
真要到了不得不選的時候,反倒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艱難。
忠孝難全也得有前提條件,那就是得有忠和孝。
孝,自然不必說。
忠,自然也是有的。
這忠心所向的,不僅是單純的天庭,更是萬靈。
非是衝著誰,而是向整個天庭一禮後,楊戩縱身抬步。
“放肆!”
玉帝還沒有任何反應,最先受不了的就是王母。
怒然一拍,面目間盡是殺機。
“膽敢如此所為,可是背叛天庭。”
“如此後果,你能承擔,你妹妹也能承擔嗎?”
殺機閃爍,眸中自然冰寒無情。
於楊戩而言,卻是一絲寒意自脊背而起,直入頭頂。
“你什麼意思?”
豁然轉身,緊盯著王母,幾乎是一字一句。
這些年來,遵行天條無情令,身背不知多少罵名。
楊戩內心皆都有數,內心苦澀又何其多。
可是這份兒苦澀,跟誰都不能言說。
哪怕是至為相信的兄弟,也僅是隱約猜測而已。
起先接手天庭事物,看到不合理的天規處理,楊戩還會默默遵行自己的內心良善選擇。
左右無非一些時間與經歷。
可是後來此事為王母察覺,一番談心後,楊戩所行便徹底變了,貼近天條,卻喪失了人性。不是小看王母,區區一番言語,又怎能影響楊戩的行事標準,良心選擇。
別說她這個名義上,實際根本沒什麼實際的舅母,便是父母與師父,要讓楊戩所行違背自身準則的事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番言語,自不至於這般威力。
一句咒語,一句干係到楊禪自由,甚至楊禪性命的咒語,作用卻足夠。
就這麼一句咒語,徹底捏住了軟肋。
再多的艱難,心酸以及不願,也是別無選擇。
“你真以為我那麼信任你嗎?”
面對楊戩的質疑,王母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笑意。
“可是我明明試驗過,咒語完全不存問題。”
按耐住內心似是火山噴發一般的烈焰怒火,楊戩冷靜問道。
發火自然是要發的。
被如此戲弄,要是沒點兒激烈反應,真就成了泥捏土塑的了。
可即便是發火,也得把事情弄清楚。
事情弄清楚了,再發火也不遲。
正如王母所言,對楊戩並不那麼信任。
楊戩對天庭,或者說對玉帝王母,也談不上信任二字。
“那個時候給你的咒語,自然是真實的。”
“後來就讓我暗中給換了。”
“你們真以為一番折騰,就真能翻了天嗎?”
“要是還顧念三聖母的性命,現在就乖乖退出天庭,俯身靜待天庭治罪!”
“若不依從,保管一時三刻三聖母魄散魂消。”
“那時候,縱然能耐通天,怕也回天乏術。”
捏著對手最為軟弱的地方,王母自然得意。
滿天庭的精才幹將,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婦道人家。
“你敢!”
捏著三聖母的性命把柄,反應最大的自然是沉香,楊天佑夫婦以及楊戩。
“乖乖待著別動!”
“本宮心知爾等盡皆能耐通天,若是聯手,怕是本宮能承託天庭威能一二,怕也是無力不敵。”“可這秘法催動,也不過心念一瞬,你們就是再快,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本宮。”
一句言語,逼得本來想要有所行動的幾人,瞬時不敢動彈了。
牛魔王眸中幾絲神色閃動,與楊禪諸多幹系的,自是投鼠忌器,不敢擅動。
他跟楊禪,可談不上干係二字。
要不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為了活命,腦袋讓哪個膽大的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