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番大戰,諸般悽慘。
落得如此結局,夸父的糾纏搗亂,是一層關係。
畢竟從實際上來說,若沒有夸父的出手,又何需逼得他以藍靈珠阻擋夸父,而獨身力抗刑天這個赫赫有名的戰神。
但更為實際的因素,還在刑天身上。
沒有足夠的實力能耐,又怎能逼他到如此地步。
暗中默默修養的歲月中,幾乎每時每刻,都恨不得將刑天一口一口咬死。
“天地之間,諸多因果,諸多牽掛。”
“實際的逍遙自在,是連我都有所向往的。”
“你雖是魔族的十大首領,一向所行,為的都是自保。”
“為了自己的性命活著,無論做什麼,都不該說是錯,甚至是罪。”
“極力保持這份兒連我都羨慕,卻獨屬你自己的逍遙自在吧。”
“漫長悠悠歲月,要是無聊,倒是可以琴作伴。”
“觀瞧與你,與琴算是緣分不淺。”
亮魔獸一直無言,琴之緣故或許真的觸動了心靈,眼眸明顯一抹亮色。
“是琴?”
“還是情啊?”
“亮魔獸,我提醒你一句,哪怕真就過上了閒在日子,也不該忘了你十大魔族首領的身份。”
“你應該清楚,情之一字,對魔族而言,意味著如何。”
地魔獸言語寒然,無疑是在警告亮魔獸。
亮魔獸依舊無言,突然間的舉動,抬手向著刑天一抱,便要閃身而退。
“刑天,枉你還是戰神。”
“如今所見對手就這麼逃脫,居然無動於衷?”
亮魔獸再一次的退,刺激到了地魔獸。
混蛋玩意!
既然難以順心意,就甭想能再過上踏實安寧的日子。
“我就這麼看著,無動於衷又如何?”
“說句有些傷人的實話,有你在眼前,他已經算不得什麼。”
地魔獸如何想法,自然是一目瞭然。
想要用天神的職責將他綁架,也是想的有些太多了。
“還有,你也甭想能再刺激我。”
“沒準兒,他還是你們十大魔族首領,唯一的希望寄託。”
小心思各自轉動,話倒是無所謂直白一些。
“天地之數,自有陰陽定論。”
“所謂存在即是合理。”
“未曾沾染無辜,我又何必多強求。”
“也不必想著用什麼正邪不兩立那一套。”
“正中未必純正,邪也不一定就非得歪到哪兒去。”
“除了天生所屬之外,心之正邪,看自己。”
“吾是戰神,而不是單純的聽話殺戮機器。”
地魔獸再次無言。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說其他也都是無用的口水廢話。
“既然你不顧念所謂正邪,那我便······”
有種衝動,一種跟刑天動手,甚至不惜拼命的衝動。
但現實,還是讓地魔獸不得不嚴格控制。
這傢伙的變態實力,已然領教過。
衝動怒火下的動手,吃虧的未必就是刑天。
“我倒是無所謂正邪之念,可你覺得自己還能跑過這一遭嗎?”
正邪之間,倒是沒那麼多值得在意。
善惡之間,卻一定要嚴格把關。
“刑天,我知道你厲害。”
“可你莫要欺人太甚,真把我惹急了,誰也甭想能好過。”
地魔獸怒而咆哮。
看來這個混蛋,註定是要跟自己過不去了。
“憑你一身能耐,又怎敢言說欺你。”
“你已經動了,我已經來了,就這麼草草結束,怕是不太合適。”
干戈金盾已經亮了出來。
這架勢所表達的態度,是相當明顯的。
既然遇到了,不打一場怕是不合適。
能不能跑得了,這就看本事跟運氣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再次領教一下戰神的能耐。”
“說實話,上一次大戰,因夸父的緣故,牽扯了藍靈珠,以至於未曾真正實力發揮。”
“如今過了諸多歲月,倒是可真正發揮,領教一番戰神的能耐。”
掌中藍靈珠散發無窮光輝。
有這麼一樁至寶,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