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活夠呢。”不管這一刻內心的真實想法如何,至少表面來看,似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活夠,那就好好活著。”一沓鈔票從抽屜裡拿出,扔到了桌子上。
眼眸中瞬間升起的亮光,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一個個幾乎可以說是提著腦袋幹活兒,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不就是這些嘛。
“哈喇子都快出來了,你小子還在這兒跟我裝?”貪心,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若沒有這份兒貪心,他又如何對這些人進行掌控。
“那我就謝謝您了。”別的暫且不必提,有了這筆錢,至少接下來的日子,能活得更加滋潤一些。
哪怕現在的日子,已經相當滋潤。
但誰又不願意,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更為滋潤。
“您放心,只要那個女人不放棄,我就始終都是藏在陰暗角落的耗子。”能在陽光下好好活著,自然不會願意縮在陰暗角落裡。
可為了這條命,縮在陰暗角落裡,也算不得什麼。
“其實相對於耗子,我更相信死人。”看著華子拿錢歡樂離去的背影,這個男人於沉默中,無限陰森的說了一句真心話。
“都說人死如燈滅,可在我看來,死人的價值,無可估量,因為死人,從不撒謊。”穿著一身法醫白大褂的法醫,一邊聚精會神的進行著工作,一邊跟袁冰說道。
“我要的是資訊。”袁冰嘴角抽了一下。
哪怕她心臟無比大條,也有些難以接受。
哪怕她明白,這是事實。
自有痕跡檢驗這一行當出現的時候,就對案件的偵破,有著無法取代的重要作用。
那位將痕跡檢驗,推到一個巔峰的祖師爺,更是藉助痕跡檢驗的本事,偵破了無數奇案。
在刑獄審勘上,留下了許多驚世駭俗的輝煌手筆。
可以說是費盡了心力,妥善處理了那些學生的事情後,她第一時間找到了法醫。
這麼多年的合作,她清楚這位法醫的能力。
一定可以給出一些,她想要得知的資訊。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急躁,總得讓我慢慢來啊。”低頭仔細檢查著幾位死者的傷口,這位擁有多年經驗的法醫,似乎發覺了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你看,這應該就是造成他們死亡的直接原因。”法醫指著幾個人身上,幾乎存在的共同特徵說道。
“瞬間暴擊致死,看來出手的人,是個高手。”低下頭來,仔細的將這些痕跡檢視了一遍,袁冰有些凝重道。
“對你那一套我不太懂,按照我自己的理解而言,這一處致命傷痕的力量,不下於一輛快速飛馳的汽車撞擊。”
“等等,這些痕跡,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一瞬間,似是有什麼細節,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等一下。”有些超時間的沉默中,袁冰似是想到了什麼,調出了一份兒檔案。
“這是幾年前,那個建築集團老總,被殺的案子?”低頭看著袁冰拿出來的檔案,法醫根據自己的經驗,以及詳細的資料對比。
得出了肯定的結論,這兩起案子,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我去找局長!”將所有的資料彙集到一處,袁冰抱著這些資料,直接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姑奶奶,這麼大的動靜兒,你想說明什麼,直接說吧。”一看袁冰,局長就有些頭疼。
他了解袁冰,更加了解袁冰的能力。
以往的慣例,一旦這丫頭做出這樣的舉動,事兒就肯定小不了。
“局長,您先看看這兩份兒報告。”袁冰沒有客氣,將手裡的一堆資料,扔到了局長面前。
“這是······”能坐到現在這個位子,局長也是一步步從底層走上來的。
基本的業務能力,並沒有忘記。
掃了幾眼,便徹底明白。
“等了幾年的線索,終於再次露出了端倪。”這一刻,似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你做好準備嗎?”收斂了一下情緒,局長嚴肅問道。
真要處理這件事兒,單就能力而言,袁冰是不二人選。
“早在踏出警校大門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準備。”這一刻的袁冰,當仁不讓。
霸道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反正誰要敢跟她搶這件案子,就不要怪她翻臉。
“似是有些熟悉,慕尼黑嗎?”隨著心海間的影像消失,盤膝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