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陽和都不想過多幹預唐坤的生死。
“陽和長老,你我相交多年,對唐某人的脾氣,自當瞭解,故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陽和長老的話,聽得唐坤不由一愣中,繼而正色道。
他唐坤歷經江湖事這麼年,風雨自是見識過不少。
還不至於那般的脆弱,縱然有什麼大事兒,想來也足以承擔。
“請唐門主看看,此物可是出自唐家堡?”陽和長老將一團自毒人身上提取的毒素,拿了出來。
“這是······”唐坤眼眸瞬間瞪得老大。
唐門的看家本事,就是玩兒毒。
唐坤做為唐家堡的堡主,唐門的門主,對於此道,自然更是精深。
一眼,便看透了此毒的本質。
“這些混賬東西!”唐坤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下來。
“唐堡主,不要動怒。”一道修為,緩緩的紓解著唐坤的心火,陽和長老勸慰道。
“此事,唐門必然給蜀山,給天下一個交代。”臉色陰沉灰白中,唐坤鄭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執掌唐家堡,家法嚴明。
使毒雖說是唐家的看門本領,然一向深受約束,不得隨意氾濫使用。
沒想到,老了老了,居然出了這般的岔子。
“此次貧道帶著長卿下山,就是為了此事。能得到唐門主的大力支援,此事可妥當矣。”
毒人的事情,有了一絲眉目,讓陽和長老那顆懸著心,不由放下了許多。
唐坤的表態,更是至關重要。
唐門不僅是使毒的行家,能追查到煉製毒人的歹毒毒素。
而且唐家堡在渝州經營多年,可謂根基深厚。
如果此次真的是實心實意的處理此事,用不了多久,必然有一個妥善的結果。
“長卿大俠,我們渝州城跟你們蜀山大不相同吧?”
在唐家堡遊玩一陣兒後,唐雪見將徐長卿帶上了大道。
一身白袍,氣質飄逸的徐長卿,自然引得諸多目光注視。
然有唐雪見跟在其身邊,倒也不至於有什麼麻煩。
在這渝州城中生活,不認識這位唐家大小姐的,估計沒有幾個。
“確實極大不同。”看著街道之上的形形色色,來來往往,徐長卿老實點頭道。
他自小於蜀山中出生,平日裡所接觸的,除了諸位長輩以及師弟之外,便再無他人。
後來因為任務的緣故,雖然也曾踏出蜀山。
然終究是因為任務,多年的訓練下,徐長卿又怎敢怠慢。
故而看到這人世間真正的繁榮景象,多少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那長卿大俠可否給小女子,講一講你們蜀山之中,那些奇人異事的經歷與故事?”
唐雪見有些眼巴巴的看著徐長卿。
“雪見姑娘喚我長卿就可以了。”
從小面對不是師父師弟,就是妖魔孽障徐長卿,此刻面對女孩子的目光,真正是不自在許多。
“不要,我覺得這麼稱呼,就真的挺好的。”唐雪見搖頭拒絕。
“長卿大俠,爺爺給我講過你們這些奇人異事的許多事兒。聽說你們不僅能夠跟妖魔戰鬥,還可以預知前後事兒······”
唐雪見咬著嘴唇兒,還是將自己一直壓在心頭的事情,告訴了徐長卿。
那個除了專注做東西時,不是特別討厭,其餘時候極其討人厭的傢伙,真的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嗎?
“雪見姑娘能將此事與長卿訴說,感謝對長卿的信任。”
縱然自小生活在一群道士中,徐長卿也是明白,女孩子的心事兒,是何等的重要。
“不過對於此事,長卿能夠給你的提示,只有五個字——抬頭向上看。”
“抬頭向上看?能看到什麼?”唐雪見一臉的迷糊。
可徐長卿已然不願意再多說一句。
“誒呀!”有些心事重重的唐雪見,不知怎麼的,突然跟人撞在了一起。
失神狀態下,縱然唐雪見對自己身形的把控,已然非常人所能比。
卻還是被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本就不怎麼順暢的心情,剎那間似是小火苗一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怎麼走路的······”一個挺身站起來,唐雪見就不想再顧忌自己,開口叫罵道。
可這話,只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