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心祝福。”
景天依舊不說話,昂脖飲下杯中酒。
祝福,確實祝福。
現在除了祝福,還能做什麼呢?
什麼也做不了。
一聲洞徹六界的嚎叫,在日光逐漸落下的時刻,突然而起。
說不出的燥熱,似是一下子回到六月中的正午時分。
“居然是這一團火焰,率先甦醒了過來。”
悠悠目光穿過無限空間,落在了極其熟悉的地方。
幾多歲月之前,他曾在這地方,拿到了火靈珠。
現在這地方,又即將踏出一個火中魔獸,不死不滅。
“治而亂,亂而至,天災,亦是人禍。”
景天眸中神光變幻,那戰火的沖霄氣息,說明了一個替換的時代,即將開始。
這一團火,就是受到兵峰的刺激,而踏出了孕育之地。
“你安排的人,沒什麼問題吧?”
在唐雪見面前說的是不在意。
真正在意不在意,只有他自己清楚。
大俠的夢想實現,似乎不經意間,一種責任已然深埋心間。
“你可以問問這個小傢伙,到底妥當不妥當。”
一隻可愛小奶狗,哼哼唧唧中,自衛無忌懷裡爬了出來。
微微聳動鼻子,輕輕一嗅。
充滿不屑的哼唧聲,立馬響起。
縱然是魔獸,在這個絕對王者面前,也估計不過一蹄子的事兒。
“真的是什麼樣的主人,就能養成什麼樣的······”
那雙烏黑溜圓的眼珠子,讓景天將剩下的話,不自覺嚥了回去。
“經過你的手段之後,倒真是不錯。”
景天微微一笑。
其眼眸深處,一朝氣磅礴的青年,隨著火魔獸的吼聲,拔地而起。
“相對於以後,眼下不過一道小菜罷了,連開胃的程度都夠不上。”
“他以後要面臨的,還多著呢。”
衛無忌淡然說道。
“這倒是自然,不曾在血水中摔跤,焉能成長。”
景天點點頭。
以前的飛蓬也好,現在的景天也罷,都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親身經歷,總比一些不切實際的誇誇其談,更有意義。
“時光流逝,新一代的光芒,也該升起了。”
衛無忌看著景天道。
“為何不是······”
景天瞪著眼睛。
“因為我沒有兒子!”
景天剩下的話,被衛無忌給截斷。
“他還是個孩子!”
景天滿是糾結。
雖然那小子經常氣得他想打人,始終也是兒子,血脈與情義的延續。
“既然如此,這話算我沒有說過。”
就如同意志降臨仙界一般,不過是隨心而起。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何選擇,自當是人家的事兒,焉能強求。
“那你說是一起組隊還是各玩兒各的?”
景天下了決心,也是時候讓那小子出去見識見識,這六界的風采了。
相對於自己,這小子已然過得太舒服了。
“這話,你還沒有問過我。”
唐雪見臉色隱隱發黑,站在那裡盯著景天。
同時白眼兒掃了衛無忌一眼。
這傢伙也真是的,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唄。
幹嘛非得把她兒子給拽上。
這是個很好玩兒的事兒嗎?
“如果我告訴他,你覺得他會如何選擇。”
唐雪見的目光逼視下,景天嘴角眼角皆是一抽。
有這傢伙看著,總不至於暴露本來面目吧。
於是一個機智的話語,成功堵住了唐雪見的嘴巴。
“反正我兒子要是出事兒,老孃饒不了你們。”
唐雪見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自己生的那小兔崽子,還能不清楚是個什麼性格嗎?
論調皮搗蛋,跟他爹十幾年前的樣子,簡直是同步複製。
這事兒如果跟他說了,第一時間想到的恐怕不是危險,而是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兒了。
思之想之,唐雪見還是決定聽之任之。
經歷一些風雨,並非什麼壞事兒。
這也算是她自己的親身感悟吧。
不過這兩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