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必平認真道。
當年幼小尚不曾有自我能力,卻家破人亡,只剩自己獨自飄零。
是景逸先生將他帶回了永安當,撫養他長大。
在他的心中,永安當早就是他的家了。
景天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重新拿回永安當。
實際上,他的夢想又何嘗不是如此。
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景天做了很多。
他亦在暗中做了很多。
有沒有知道,或者被誤解,他都不在意。
只要他自己清楚,自己做什麼就好。
“好香的味道!”
腳步不曾踏入廚房,食物的香氣已然瀰漫,景天不由由衷說道。
“你真的想好了?以後就做我這個蜀山大俠的煮飯婆?”
看著擺弄食物的唐雪見,景天問道。
“你要是不樂意,可以不吃。”
看了景天一眼,唐雪見有些氣哼哼道。
“哪兒能不樂意啊?”
也不管是否不乾淨,手直接伸向了盤子。
惹來唐雪見的一記白眼兒。
景天卻極為由衷的歡樂而笑。
“相對於飛蓬,我景天是幸福的。”
離了蜀山之後,衛無忌便來到了女媧廟中。
有些事兒倒是不必要這麼著急,閒散一些時間,也能來得及。
為了預防意外出現,卻還是及早準備比較好。
穩坐釣魚臺,除了心性之外,更因為有了十成的把握。
“崑崙鏡有著穿梭時空的能力,目前還是留在你身邊最為合適。”
“合適的時間,回到其主人身邊即可。”
“否則一旦被有心人拿走,藉助這塊鏡子的能力,有些事兒便不是秘密了。”
“說起來,那孩子一生也夠孤苦的。”
女媧意念悠悠嘆息了一聲。
“悲歡離合終究要有所經歷,否則哪兒來成長的動力,最後的結果合適便可以。”
這話聽起來,似有些無情,卻也不無道理。
如果始終生存在溫馨舒適的溫柔中,沒有來自外界的壓力,焉能有前行的動力。
“我該如何稱呼你?”
隨著衛無忌的轉身,一襲紫衣心誠一禮。
多年來的護持之恩,雖早已不必言謝。
心意,卻不能不表達。
“紫萱也好,還是什麼也罷,我始終是我。”
聽著衛無忌的問話,紫衣少女悠悠說道。
一道劍光,降落在了女媧廟中。
看著那一襲紫衣,徐長卿剎那間,難以自控情緒。
“你來了?”
輕柔話語,似是一盆冷水,澆滅了說不出的火熱。
頭腦,瞬間無比清晰。
“我來了。”
嘴唇微微顫抖啟動,心中的苦澀,或許只有自己清楚。
“你還是她嗎?”
有些事兒,早已有了答案。
之所以還走這一趟,卻始終是念難消,心,難以平復。
“你還是他嗎?”
瞬間的停頓之後,平靜中透露著不平靜的反問,讓徐長卿呆然而立。
“原來早就不是了!”
如同失了魂魄般,木呆呆站在那裡許久。
輕喃自語中,徐長卿轉身踏出了女媧廟。
一步步腳踩實地,一種說不出的超脫氣息瀰漫,愈發濃厚。
“他有他的放不下,你有你的放不下,可到頭來,你們全都放下了。”
目視著徐長卿的背影,身上愈發濃郁的超脫氣息。
衛無忌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祝福,還是遺憾。
“他好,我便好了。”
呢喃中,一襲動人紫衣,氣息愈發低迷。
他放下了私情,承擔起了該承擔的。
她亦放下了私情,將要承擔起自己承擔的。
談不上悲哀,淡淡寧靜中,卻也是自己的選擇。
“這孩子所經歷的,已然夠了。”
一隻玉手,將那虛空中飄蕩的真靈,細心呵護了起來。
“不如就叫小雪吧。嚴寒之後,就該是明媚春光了。”
似是驗證了衛無忌的話語,一點真靈重新為弱小生命,於一個點點雪花飛舞的季節,出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