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打算這麼走?”魔尊重樓毫不猶疑離去的背影,把衛無忌看得說不出的無語。
不打架了,你就把我給扔這兒了?
連個地主之誼都不懂?
這跟那些無情無義,臭不要臉的傢伙,有什麼區別。
“你想做什麼?”魔尊重樓淡然中,明顯發懵的看著衛無忌。
“算了,不能跟你說的太多。”頗為無語的一白眼,掌心中浮現出一款古樸,充滿了歷史厚重感的瓷瓶。
如果這瓶子,在現代社會出現。
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震動。
不管是古樸的質感,還是那種濃重的歷史感,都是妥妥的明代皇宮大內的御製品。
就單從價值而言,就是一個相當令人矚目的數字。
看了重樓一眼,隨手就將瓶子扔了過去。
要不是今天這一茬兒,他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些東西的存在。
“這什麼東西?”隨手接下衛無忌扔過來的瓶子,重樓淡淡疑惑,看著衛無忌。
“毒藥!劇毒!”衛無忌一字一頓,特別認真道。
重樓不說話,默默無言對視中,昂首哈哈大笑。
極為豪邁,一昂脖,清泉酒水便落入了腹中。
“好!痛快!實在是痛快!”重樓豪邁至極,哈哈大笑。
千百年來,一成不變的生活,這一刻,隱約間似是極為沒意思。
“有架打,有酒喝,方才瀟灑嘛。”哈哈笑聲中,衛無忌的身形於魔界中,逐漸消散。
“你要去哪兒?”隱約遺留時空的一抹青色,重樓說道。
“自然是該做的事情,很想看看,那一柄鎮妖劍,是何等鋒芒。”
“有這等好事兒,你不叫著我?”重樓一聽,急忙抬步追了過去。
一身白袍,飛蓬手持鎮妖劍,坐鎮神魔之井。
在衛無忌腳步越過神魔之井的那一刻,便有清晰的感應。
鎮妖劍,似是忍耐不住千年的寂寞,劇烈顫動著。
“擾我神界者——殺無赦!”充滿戰鬥熱火,盯著前方踏步而來的身影,飛蓬冷然喝道。
“好一個神界第一勇將之威!”看著站在那裡,身披銀白盔甲,手持鎮妖劍,威風凜凜的飛蓬。
絕世的風姿,能在瞬間不知道迷醉多少小迷妹的心。
“今日前來,不為攪擾神界安寧,只為一試鎮妖劍的鋒芒!”附著了無上劍意的劍氣,於掌中化形。
實際所能發揮出殺傷力,絕不弱於任何一柄絕世之劍。
“為何不出劍?”飛蓬冷冷的看著衛無忌。
這一手附著了劍意的劍氣,便足以讓飛蓬看透了衛無忌在劍道上的修為。
這樣的修為,若配上一柄絕世之劍,絕對能發揮出相當可怕的力量。
“我的劍,已然多時不曾出鞘了。”
“我也不想現在就讓它出鞘。這柄劍一旦出鞘,不見血,誓不回還。”冷然的血色,聽得飛蓬重樓,這兩個見慣了血色的存在,都有一瞬間,莫名發寒。
“那我也不會讓鎮妖劍出鞘的。”隨手一抹,一道劍氣,自鎮妖劍本身的劍體上,脫穎而出。
兩柄附著自身意志的虛幻之劍,劃過一條虛線,碰撞在了一起。
兩柄劍,碰撞的剎那,恐怖能量爆發,滾滾浩蕩,震動整個神界。
“去個人看看,出什麼事兒了?”高高階坐的天帝,一揮手,磨平了這股震盪神界的衝擊力,出言說道。
“稟陛下,魔界尊者重樓,帶領一不知名的高手,於南天門外,跟飛蓬將軍,交手大戰。”一將官,急匆匆進入了神界大殿,躬身稟報。
“什麼?六界之中,除魔尊之外,還有能與飛蓬匹敵的高手?”這一聲稟報,頓時就讓神界眾臣,亂套了。
雖然平日裡,因為飛蓬孤高自傲,格格不入的性情。
還有他所謂神界第一勇將的威名。
論權勢,飛蓬可以說是神界天帝之下的第二。
真正是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導致太多存在,對他不由得暗暗嫉恨。
可實際的情況,他們心裡也都有數兒。
神界,離不開飛蓬武力的保障。
旁的不說,僅是那魔尊重樓,若沒有飛蓬牽制。
他們要對付,恐怕也得消耗太多太多,本不必要的精力。
“好大的膽子!”聽聞此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