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搜捕邪精。
護法神王,保衛誦經。皈依大道,元亨利貞。“
了塵以符為引,口中頌咒,召喚土地前來。符燃語落,片刻之間,山頭上就冒出了一個土地公來,比起了塵以前見到的那個”福德正神“。這位明顯日子不怎麼好過,身上神光暗淡,若有似無。拄著一根柺杖,滿臉愁苦,哪有一點福德之象?
”小老兒見過真人,真人仙壽無疆!“土地見到了塵,先行施禮拜道。畢竟了塵的地位可有神職在身,比土地神位高多了。
”福生無量天尊!土地公,安!“了塵還了一個稽首禮後問道:”土地公掌管此地多年,可知這鎮龍柱之詳細?“
”哎!“土地公突然嘆了一口氣,望了望幾丈開外的鎮龍柱道:“真人問起,小老兒怎會不知。當年漁陽鼙鼓,安祿山起兵反叛,打破長安之後,有一日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有一條金色巨龍將他團團圍住,幾乎就要一口吞下。嚇醒之後,已是汗透重衣,心神不定。”
土地公說道這裡頓了頓接著道:“第二天,安祿山將噩夢說給了他的軍師嚴莊聽,那嚴莊倒是不簡單,一番推算之下,對那安祿山道:大唐龍氣未盡,有龍脈反噬,欲噬吾主,恐為不詳。還給安祿山出了一個喪盡良知的主意,抓了十多個當時最有名的風水師,讓其尋找大唐龍脈,以鎮龍柱鎮壓,抽取龍氣,斷大唐龍脈,於此,江山可定!”
“哎~想來那嚴莊也是讀書人,身為漢家苗裔,竟然出了這般無良的主意!”土地公搖頭一嘆。了塵卻大不以為然,從來讀書人賣起國來,哪個不是數典忘宗,無顏無恥?可比不讀書的厲害多了。偏偏還能扯出一番無恥之極的理論,理直氣壯!
“那安祿山抓了十幾個風水師,以家人性命相威脅,要找出大唐龍脈所在。風水師們也是被逼無奈,用了三年時間,尋砂覓穴,找到了這裡。那嚴莊親自來看過之後,才滿意而回,親自督造了這跟鎮龍柱之後,還唯恐威力不夠,秘密殺死萬人,以血祭邪法祭練鎮龍柱,令人埋於此地。還幸虧前方戰事緊急,嚴莊沒有時間親力親為。幾個現場的風水師基於義憤,將此柱短埋了三尺。。。。”土地公娓娓道來,心情頗為複雜。
“只因這三尺之距,大唐龍脈傷而不死,到底還是將安祿山擊敗。可這十多個風水師卻也早早因為嚴莊要隱瞞真相,被殺人滅口,連著製造的工匠,埋柱的民夫,兵卒。足足幾千人一起被滅了口。哪怕後來大唐光復,也沒人在知道有這跟鎮龍柱了。”土地公說完,了塵卻皺起了眉頭。
“那此鎮龍柱還有誰動過?”了塵問道。畢竟眼前的鎮龍柱可沒少埋半分,而且龍靈都已然死去,怨氣沖天,肯定還有後來人的。
土地公苦笑者道:”也算這條龍脈命運多絳,只因來龍太盛,幾欲化為真龍,命中劫難重重。龍脈有傷,大唐之後到底不復往日之盛。龍脈地氣一日不如一日,終於到了鎮壓不住天下邪氣,以致出了黃巢為亂。只是大唐龍脈到底未死,那黃巢失盡人心,喪心病狂。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根鎮龍柱,使人再以血祭,續埋三尺。徹底斷了大唐氣運。自己報應身死也就罷了,何苦行這上幹天咎之事?哎~~“
土地公嘆完,了塵忍不住苦哭一笑接著道:“那黃巢喪心病狂,食人無數,弄得此地人煙絕跡,當地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加上時光掩埋,鎮龍柱的事情,自然也再無人知了罷?”
土地公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也算老天有慈,送真人到此,若能修復地脈,消解煞氣,也算功德無量,澤被蒼生啊!”
“事情恐怕沒那麼好辦啊!”了塵嘆道,望著那根外表風雨斑駁,內裡陰煞逼人,歹毒之極的鎮龍柱久久無聲。
“土地公在此千年,恐怕也被這跟鎮龍柱坑苦了吧?”了塵望著土地公那暗淡的神光問道。
“有鎮龍柱如此陰毒之物在此,龍脈之靈日夜哀嚎,煞氣沖天,小老兒也自然是日夜不寧,還要日夜防備煞氣入侵。何止坑苦了啊?”土地公一臉苦色地嘆道。
“那裡怎麼沒上報天庭?”了塵奇怪地問道。
“此是人禍,也應天數。天庭哪裡能管得了這人間之事?”土地公搖了搖頭道。
“福生無量天尊!“了塵一嘆道:”貧道要在此立壇作法,化解煞氣,拔出鎮龍柱。但最慮外界凡人打擾,地氣擾動。還請土地公助我一助!”。
土地公忙彎下腰來道:“不敢,不敢!真人慈悲無量,小老兒還當感激真人才是!真人濟世無量,小老兒敢不從命?”
了塵點了點頭,土地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