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在樓上,男人深吸了口氣,踏步上樓,後有幾個大膽的也緊跟而上。
剛上去,入目想看到了靠近樓梯口的千江和十方。
“你們找誰?”十方正嚼著口香糖,去去嘴裡的煙味兒。
“那個……”幾人都走到這兒了,也不能往回退,這怎麼是三爺的人?“京小姐在嗎?”
“她不在,不過六爺在。”
幾人臉一白,刷得一下,往樓下狂竄……
只消半分鐘,場子清得乾乾淨淨。
京寒川固然沒那麼嚇人,可他在這裡肯定很久了,那就是他們底下的一點小動作,怕是都被他看了個乾淨,更別提打他女兒主意。
在他看來,他們就是明目張膽來追求的,哪個做父親的都不會舒服,現在不怕,怕是小命不保。
傅欽原瞧著人都走了,嘴角帶著很淺的笑,一群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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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結束後,京星遙還特地來問了下傅沉的感受,一一記下他提的意見,就送傅家父子出了門。
這一路上,傅沉接了個宋風晚的電話,其餘時候,兩人都沒說什麼話。
直至到了雲錦首府,傅欽原準備上樓,傅沉才叫住他。
“別急著走,我們聊聊。”
傅沉看了眼也準備出去的千江和十方,“千江、十方,你們兩個人也留下,我有事問你們。”
傅欽原抿了抿嘴,該來的總會來的。
他爸對自己太瞭解,他又太精明瞭。
傅沉心底本就有些困惑,他不僅是傅欽原瞭解,對千江也很瞭解,剛才他分明有事瞞著自己,思量再三,也只能和傅欽原有關了。
他直接坐到沙發上,抬手給自己倒了杯水,餘光瞥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
“有什麼瞞著我的,直接說吧,別等我去查。”
千江陰沉著臉,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搏鬥,滿腹心事,一心糾結,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傅欽原沒作聲,心底思量著最壞的打算,如果千江把事情捅破,他該怎麼辦?
“京城這地方藏不住什麼秘密的,別等我把東西查出來,甩在你們面前,到時候就算坦白也遲了。”
“也都是年紀不小的人了,我給你們機會,也是全了你們的臉面,要是真的撕破面子,那就不好看了。”
傅沉素來很會端著架子嚇唬人,年輕時已是如此,更何況這麼多年的積威。
而此時這兩人沒開口,十方忽然蹦了出來!
“三爺,我錯了!”
其餘三人都傻了眼,最不該跳出來的人出現了。
“你怎麼了?”傅沉挑眉,難不成他也揹著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前些年您就讓我戒菸,我也答應您了,我不該躲在廁所抽菸!我坦白!”
千江瞥了他一眼:
蠢貨!
“還有誰要坦白?”傅沉扶著眉骨。
十方悻悻地退到一邊,還有誰要坦白,難不成這次要抓的“賊”不是他?
我去!
那他蹦出來幹嘛,真是虧大了,就三爺的性子,鐵定要扣自己工資的。
此時千江深沉開口,“三爺,抱歉,我有事瞞著您。”
傅欽原也是千江看著長大的,他的確面冷心冷,卻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心底把他當孩子看,難免會護著些,所以當時看出端倪,並沒及時告訴傅沉。
“說吧。”傅沉喝了口熱茶。
“您讓我去找小三爺,我找到了後臺,沒看到他的人。”
“不過京小姐從一個衣架後走出來,而且她手中有小三爺的杯子。”
“我正準備離開,此時衣架後面……小三爺電話響了。”
“那個鈴聲比較特別,徹底暴露了他。”傅欽原的手機鈴聲,是段林白演奏錄製的,每個小輩都有,而且獨一無二。
“我不知道他們躲在衣架後面做什麼,為什麼要這般偷偷摸摸。”
傅沉眯著眼,只覺得這水喝下去,燙了喉嚨。
十方卻瞳孔放大,“臥槽,你剛才說什麼,他倆……”
“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千江只負責彙報,從不夾雜個人感情。
“那你覺得他們在幹嗎?”傅沉眯著眼,就是想問他個人想法。
千江也沒辜負他,直言:“偷情。”
十方差點被噎死,自己偷偷抽菸,在這種事情面前,那簡直不值一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