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無聲。
蔣二咋舌:我滴乖乖,怎麼突然開開罵了。
蔣端硯起身,走到她身側,“念念。”
“嗯?”
“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醉鬼通常都是這麼說的。
蔣端硯面無表情看向在場眾人,“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我們先走,你們慢慢吃。”
池蘇念也的確有些喝多了,他拉著自己,也就踉踉蹌蹌跟他走了,蔣端硯把她拉上車,給她繫上安全帶,就打算驅車離開。
此時手機震動,一條簡訊進來,傅沉的。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自己把握機會。】
蔣端硯偏頭看向身側的人,良久無語,車子卻朝著與蔣家相反的一處駛去……
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
蔣端硯也是個正常男人,兩人交往這麼久,一直沒什麼實質性進展,她又整天在自己面前亂晃,若說沒想法,那都是假的。
到了酒店,他並沒做什麼,只是把她扶上床,給她稍微擦了下臉,她許是覺得有點熱,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著。
衣服壓根遮不住身子,難免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蔣端硯本就不算個君子,低頭對準她的……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他饒是再有自制力,怕也控制不住。
過了半晌,他還是走出了房門,某人在屋裡,被他裹成了一個蠶繭。
蔣端硯燒了點水,熱水翻騰著,一如他此時紊亂的心緒,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神情恍惚著,根本不知道後面有人靠近。
等他回過神,她已經從後面一把摟住了他。
“念念?”
“唔?”池蘇念沒醉得那麼離譜,他們此時在哪裡,她也很清楚,嘴角的痛楚,更是清晰。
只是借這股酒勁兒,她怕是才敢這麼放肆。
“該睡了。”
“你陪我——”
“別鬧了,回去睡吧。”蔣端硯剛試圖掰開她的手,她反而更用力的收緊。
“蔣哥哥,你留我一下……”
蔣端硯本就是壓著火,轉身帶著人就往臥室走……
“池蘇念,你知道我們在哪裡嗎?”
“我知道。”
“你知道我是誰?我們要幹什麼?”
“我們……”池蘇念喝了酒,聲音嘶啞,“我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我也知道你是誰,你是這世上最最好的人,我最喜歡的人……”
……
蔣二少原本一直在家等著,還想問問這兩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個說是家屬,一個好像完全不理解,也沒參與接下來的活動就提前回家了,就想問一下,兩人現在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結果守了一整夜……
某人沒回家!
隔天下午兩人才回來,收拾東西,說要準備回新城,蔣二分明看到池蘇念脖子上的幾個紅痕。
那分明是被嘬出來的。
血紅血紅的。
而且……
她這模樣,也看得出來,這兩人昨晚怕是一夜沒睡!
我滴乖乖,該不會是……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蔣端硯只看了他兩眼,某人立刻閉上嘴巴,他可以一輩子做個啞巴。
------題外話------
我覺蔣大少需要感謝三爺……
蔣端硯:我把弟弟送給他使喚。
蔣二:……
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