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家人眼皮一跳一跳的,其實大佬的鬍子,就和那老虎的屁股一樣,尋常人是摸不得的,看來今天大佬心情不錯的。
喬西延與京寒川本就不大熟絡,不過有傅沉在,這三人之間的氣氛也不會顯得很生硬。
“最近怎麼沒看你釣魚?”
傅沉到後院,以為京寒川在釣魚,沒想到他只是在修剪後院梅花的枯枝。
“冬天了,魚不肯上鉤。”
他哪裡會告訴傅沉,塘子裡的魚,上回都被許堯弄回家,曬成了鹹魚幹。
前幾天,還送了一點鹹魚幹過來,說是家裡也吃不完。
京寒川無語,這是他家的魚,現在送回來,還要和他說聲謝謝?
三人一路閒聊,剛到客廳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大佬倒吸涼氣的聲音。
京寒川是主人家,走在前面,快不進去,就看到自己父親捂著嘴,而坐在他腿上的奶娃娃則在咯咯笑……
喬西延緊跟而入,看到自己兒子笑得得意張狂,心想壞了事。
“喬執初!”
他此時對自己名字是聽得懂的,轉頭一看到自己爸爸,吧唧著嘴,還舉著手中的一根鬍子,衝他揮揮手。
傅沉咳嗽兩聲,低聲笑出來!
這叫什麼?
虎口拔毛?
“這是怎麼了?”盛愛頤等人聽著動靜也出來檢視。
“沒事。”某大佬擺擺手。
總不能說自己鬍子被某個小東西給薅下來了吧。
這要是一齊拉扯,倒也不疼,他也不知怎麼的,揪著一根猝然用力,可不得疼死他!
“沒事你喊什麼?這麼多人,也不覺得丟人。”盛愛頤蹙眉。
某大佬那是有苦難言啊。
喬西延抱著自己兒子,小傢伙還緊緊攥著鬍子,往他面前送,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拿來耀武揚威一般。
某大佬算是不想再逗這孩子了,可是喬執初也不知怎麼的,還黏上他了,非得伸手要他抱。
他也是沒辦法,眾目睽睽,也不能對這一個孩子使性子,甩臉子吧,只能把他抱到了懷裡。
然後……
某大佬就被使喚著,給他餵了飯。
京寒川低頭咳嗽著,他爸也有拿人沒法子的一天啊。
小時候,他對自己可沒這麼多耐心。
後來問他,他才說了一句:
“不是自家孩子,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