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堯帶我進來的,走的正門,不算偷偷摸摸。”
許堯手中若是有塊板磚,不能把他拍死,也想把自己砸暈,能不能別帶他出場。
“是嘛——”許舜欽看著許堯,笑得意味深長。
而此時門外忽然想起了許正風的聲音,“鳶飛,你哥還在你屋裡嗎?”
京寒川倒很淡定,卻把許堯給嚇得半死。
我的親爹。
許正風幾乎不進許鳶飛屋裡,畢竟是女孩子,年紀大了,不大方便。
就在眾人都提心吊膽的時候,許舜欽咳了下嗓子。
“哥,親哥!”許堯拽著許舜欽的衣服。
“他許你什麼好處了?”
“哈?”許堯怔了下,“就帶我玩了幾把遊戲。”
許舜欽輕哂,這糊塗東西,就為了幾把遊戲,把狼引回家?
他倆馬上要結婚了,也沒什麼,這若是一沒領證,二沒訂婚,把人招來,把許鳶飛叼走了,怕是二叔能打斷他的小狗腿。
“哥——”
“二叔,我馬上出去!”許舜欽提高嗓門。
“那我去書房等你。”許正風說著,似乎就走開了。
許舜欽看了眼京寒川,“半個小時後,我在樓下等你。”
京寒川舌尖略微抵了下腮幫,“時間有點短。”
“二十分鐘。”
許舜欽說完就直接離開,還順便帶走了許堯。
這小子膽子倒是挺肥,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和他討價還價?
許堯出去後,還哭喪著臉,“哥,別和我爸說啊……”
許舜欽看了他一眼,“明早跟我出去冬泳。”
許堯傻在原地了。
許舜欽身體特好,屬於四季都會去游泳那一類,冬泳這東西,是需要練的,可不是說下水就能下得去的,這不是要他小命嘛!
不過這兩人一走,許鳶飛算是徹底放開了,跑過去就一把摟住了京寒川。
“我還以為真的要到結婚當天才能看到你。”
“想你了。”
“我也是。”
許鳶飛最近和他影片或者電話,總是甜甜軟軟的說想他了,她聲音本就甜膩膩的,摻著點嬌嗔的顫音。
聽得京寒川喉嚨發炎,心裡也是酥酥麻麻的。
自然也想見她一面。
不過只有二十分鐘,似乎都沒怎麼親暱,時間就到了。
出來的時候,許舜欽話不多,車子看到半路,遠離許家才說了一句:“還有幾天就結婚了,別有下次!”
然後……
把他扔下車了,得虧京家車子一直跟在後面,若不然荒郊野嶺,冰天雪地,怕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京寒川回去的時候,傅斯年問過他,過程順不順利……
回答是:“挺順利的,小舅子送進去,大舅子送我出來。”
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