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位置,也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後來還有一個傅家堂兄弟和兩個表親竭力,面前完成了這個遊戲。
中途,段林白差點把撲克弄掉,就差一點,就和前面的男人嘴對嘴親上了。
可把他給噁心壞了,可憐兮兮看向不遠處的許佳木。
發現她笑得比誰都開心!
這可真是親媳婦兒了。
後面自然是找鞋環節,這鞋子是喬西延給了點子藏的,其中一個找起來很方便,另一個則直接被鎖在了保險櫃內。
要拿出鞋子,必然就要破解密碼。
伴郎先試了幾次,什麼兩人的婚禮日期,宋風晚的生日,兩人的交往時間一類……
統統不對。
“你藏的?”傅沉看向斜依在門邊的喬西延。
某人點頭。
傅沉上前,就輸了兩次,保險櫃就開啟了。
眾人懵逼,他這應該不是猜的吧。
“你輸入的是你和你妻子的結婚日期。”傅沉說完,眾人笑出聲,這有點坑啊,難怪幾個伴郎試了幾次都不對。
這東西要是不知情的人,哪裡猜得對啊。
傅沉單膝跪在床邊,宋風晚才怯生生從裙襬下露出雙腳,傅沉一手拿著繡鞋,一手捏著她的腳。
“真小。”
“很好看。”
宋風晚恨不能踹他,穿鞋子就穿鞋,說什麼渾話呢。
繡鞋上繡著漂亮的鳳凰圖案,據說這是嚴老太太親手縫製的,平素也是能穿的,料子也舒服極了。
他剛幫宋風晚穿好鞋子,手還握著她的腳踝。
渾身都是暖的。
“你今天好漂亮。”
……
“籲——”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嬉鬧聲。
“新郎幹嘛呢,還沒到這個環節。”
“就是啊,鬆開那個新娘。”
“我的媽,太撩了吧。”
……
周圍人一陣起鬨,傅沉又給她宣讀了一遍誓言,都是胡心悅從網上找的東西,有點老套的說辭,周圍人卻看得樂此不疲。
最後傅沉上前,才把人一把抱了出去。
再也不管他人了。
“一副勢不可擋的模樣,估計今天誰要是攔著他,都得和誰急眼了。”
……
眾人笑著,已經跟著他們進了客廳,循例要給父母敬茶。
原本嚴望川並不想摻和這件事,畢竟身份尷尬,可是喬艾芸卻拉著他坐到了自己身邊。
“晚晚說了,讓你坐這裡!”
嚴望川聽了這話,端正坐著,沒說一句話。
當新人跪下後,伴娘捧了茶過來,先是宋風晚敬茶,先給喬艾芸敬了,而後是嚴望川。
她手中端著茶,略微攥緊,看向面前端坐著,表情稀缺的男人。
喉嚨蠕動著,有點乾澀……
“爸,您喝茶。”
嚴望川心底一動,周圍人只是笑著鬧著,壓根不懂此時嚴望川心底是如何波瀾洶湧。
“愣著幹嘛,女兒給你敬茶呢!”喬艾芸抵著身邊的人。
嚴望川伸手接過,只說了個字,“好。”
傅沉深吸著一口氣,看樣子,他也得改口了,只是當他敬茶的時候,這個爸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某人凌厲的視線……
某人似乎已經把自己擺上了父親那個位置上!
開始用眼神恐嚇自己了。
宋風晚出門是喬西延揹著下去的,嚴望川在後面看著……
“爸,我們出去看看啊。”小嚴先森拉著他的手要往外走。
“嗯。”
“爸爸,你是哭了嗎?你是不是捨不得姐姐?”
眾人尋聲看去,嚴望川只淡定得說了句:“剛才的茶太燙……”
茶燙,不是傷了舌頭,反而是紅了眼?
宋風晚上了車之後,自然是直奔傅家,敬茶改口,稍微休息一下,就要出發去酒店,她還需要換裝,時間也是被壓縮得非常緊……
當她在傅家老宅休息時,不少傅家的親友前來看新娘,多是帶著小孩子的婦人,男人自然不會往房間跑。
宋風晚也笑著給他們拿了紅包。
“謝謝姑奶奶!”
“表姑婆,你長得真好看。”
“謝謝姨奶奶,祝您新婚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