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子,拿出手機,放出錄音。
自己妻子在衝鋒陷陣,他只要在後面幫忙打雜就行。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對的,靠近嶺南大道的京家梨園,發生集體中毒惡性事件,應該是吃了某網紅點的甜品……”
聲音透過偽裝,在場的人,都聽不出這是誰的。
但是殷長歌收在水袖的手指,卻猝然收緊,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就是擔心對話被錄製下來,才刻意把自己聲音化妝一下,她絲毫都不擔心被人聽出來。
“長歌,這聲音你熟悉嗎?”盛愛頤挑眉。
她鎮定得搖頭。
“你們這些人的是我領進門,進入這個行當的,你們的聲線如何,甚至連一個咳嗽聲,我都能認得出來是誰的,你真覺得,你把聲音偽裝一下,就誰都聽不出來?”
盛愛頤冷笑著。
“這段錄音是從最先爆料中毒事件的記者哪裡搜刮來的,當時警方都沒介入,也沒有證明能說明,毒源是什麼……”
“就是因為這篇報道,才把小許的甜品店給推了出去,具體情況不明瞭的時候,就忙著給人定罪。”
“當時知道中毒,並且能第一時間通知媒體,這人必然是梨園的人,這點你承認嗎?”
殷長歌不知盛愛頤接下來想說什麼,但她此刻的邏輯是很嚴密的,她只能甕聲點頭。
“既然是園子裡的人爆料,情況不明確,就被髒水潑給小許,那必然和她是有仇的,你方才也說了,你們之間有過不愉快。”
“我是否可以推斷出,你極有可能是爆料人?”
殷長歌被她一番推論,嚇得心頭震顫,呼吸凝澀。
傅沉指尖輕輕摩挲著佛珠,這殷長歌已經被此時的情況嚇得六神無主了,盛愛頤邏輯嚴密,幾乎一時找不出破綻,而且她沒急著給殷長歌定罪……
而是慢慢蹂躪她,一點點磨她。
果然能做大佬的女人,也是真的不一般。
此時臺下的眾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今天這出戏的不一般。
京夫人怕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來個……
肅清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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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能做大佬女人的,就算是白玫瑰,純白無瑕,那也絕對是帶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