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不遠處正和記者說話的姑娘,她面熟,因為之前在傅家見過。
纖瘦孱弱,臉上沒什麼血色,嘴角始終掛著微笑,十分具有感染力,長得真的很漂亮,真的可惜了。
“其實她不僅是個殘疾人,也算是個網紅,微博粉絲有一千多萬,前些年她的一組對抗疾病的影片放出來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餘漫兮解釋道。
“長得漂亮,說話溫柔好聽,而且樂觀向上,鼓舞了不少病患。”
“平素只要有關於這方面的採訪,記者都樂意聯絡她,她手中還有不少代言,在他們圈子裡,是個名人。”
宋風晚點頭,下意識打量著她,猝不及防視線相撞。
女孩衝她頷首微笑,宋風晚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盯著身有殘疾的人,一直看,太不禮貌。
她還在接受採訪,宋風晚已經扶著餘漫兮走出了醫院,坐上傅斯年的車,她就拿出手機,開始翻找那個女生的資料。
這裡面出現了許多病症,出過車禍,患過白血病……和母親相依為命,即便家庭困難,自己用不完的善款還捐贈給了別人,並且簽了死後捐贈器官的協議。
總之端看這些東西,你會覺得,這女孩簡直像個天使。
宋風晚當時還感慨,為什麼上天不厚愛這些善良的人啊。
“還在看?”餘漫兮坐在她身側,偏頭看了眼她的手機。
“挺可憐的。”宋風晚其實是個很心軟的人,網上有不少關於這個女生的影片,直逼她的淚點,她實在看不得這些,就默默關了手機。
她之後還和傅沉詢問過這件事。
因為據她所知,傅沉應該幫助過她,那可能知道的更多。
當她說出名字的時候,傅沉當時正辦公,伸手扶了下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你在說誰?”
宋風晚愕然,“你不認識她?你不是給她捐過錢?”
她仔細說了一下,傅沉方才點頭。
“我幫助的是她所在的整個機構,不是她個人。”
傅沉公司每年會幫助很多人,他不可能一一記住,而且許多事,都是千江或者十方代勞處理,他與這些捐贈機構,沒有直接接觸過,更談不上什麼印象。
“真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宋風晚咋舌。
傅沉眉梢一吊,看著圈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人。
這一晚,宋風晚沒回宿舍……
顫著身子,扭著腰,和某人低聲求饒。
“剛才不是還說我冷血?”傅沉將她壓在床上,擒著她的雙手,舉高,單手壓住,固定在她頭頂,灼燙的吻,從脖頸一路往下……
他非常有耐心的磨著她。
傅沉不算好人,不然京圈人也不說他面慈心狠,信佛手段卻狠戾的像個魔鬼,某些時候,他確實冷血得不近人情。
但是他似乎將僅剩的那點熱情都耗在這件事上了。
兩人呼吸重了,也亂了……
酣戰結束,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這讓宋風晚覺得很鬱悶,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
“還不想睡?”傅沉看著不斷蠕動的某個人,半刻都不消停。
“有點睡不著。”她聲音有點悶。
“睡不著?”傅沉低笑著,“那索性別睡了,做點別的。”
某人說著,順勢就撩起她的睡衣……
折騰得狠了,宋風晚哪兒還有力氣,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課,還遲到了幾分鐘,頂著眾人揶揄的目光坐到位置上,那叫一個尷尬。
教授瞥了她一眼,“十點上課還能遲到?昨晚是熬夜做什麼壞事了?”
其實教授就是隨意打趣,可是宋風晚卻心虛得漲紅了臉,氣得兩天沒搭理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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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兩天,傅沉和段林白跑了一趟新區,檢視新開發的專案,這邊的商場樓盤都已經建好,裡面在裝修,正在對外招商。
最近媳婦兒不打理自己,傅沉也是有些鬱悶,而入秋後,京家後院池塘的螃蟹也長得非常肥美鮮嫩,他們家自己也吃不完,每年都會送些給親友。
宋風晚前些日子還嘴饞說想吃螃蟹,他從新區回來,路過京家,特意取了幾隻回去。
“只要8只?”京寒川偏頭看他。
“嗯。”
“你是不是和宋小姐鬧彆扭了?”
彼此太熟了,京寒川只要看他一個眼神,就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麼?
傅沉挑眉,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