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失蹤了。
“你先把他帶回家,我馬上就到。”懷生這邊已經找瘋了,傅沉甚至讓十方去山上看看,怎麼都沒想到他會跑到自己家裡!
傅歡好說歹說都沒用,最後還是透過電話,懷生哄了兩句,他才跟著傅歡回到了雲錦首府。
“您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水!”傅歡打量著他,因為和他接觸不多,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坐在一側陪著他。
他目光落在傅歡放在茶几上的奶茶上,視線一瞬不瞬。
“您要喝這個?”傅歡拿著奶茶遞給他。
普度大師搖頭。
“沒關係,我不喝了。”其實老人有時候就和孩子差不多,需要哄著。
他仍舊搖頭,傅歡讓他喝點水,他也不理會自己,她也沒法子,就安靜陪著他。
……
約莫半個多小時,外面傳來車聲,先到的是懷生和傅漁,傅漁負責開車,車子都沒挺穩,懷生就推門下了車,只是喝了點酒,腳步有些趔趄。
經過這番刺激折騰,酒都醒得差不多了。
“師傅!”懷生衝進來的時候,普度大師看到他,眼睛亮了幾分。
“您怎麼跑這兒來了!所有人都急瘋了!我還以為你上山了……”懷生有些急了,甚至有些口不擇言。
普度大師只是笑了笑,“我就想來看看你,我發現到了三爺這裡,有些不認識路了,幸虧這個好心的小姑娘。”
“你來這裡找我?”懷生知道他記憶完全是混亂的,可能還以為自己是在上學的時候,經常留宿在雲錦首府。
“這個給你!”
普度大師抓著她的手腕,將鑽了一晚上的東西,塞給了他,他手指冰涼,滄桑粗糙,甚至在輕輕發抖。
傅歡略微仰著頭看了眼。
就是兩塊糖,還是懷生訂婚請客給的奶糖,外面的糖衣都蹂躪得變了形。
懷生垂頭看了看,許是他手心溫度很高,奶糖早就變了形,他眼底忽然一熱……
“你好像年紀大了,不識路,可我還記得你愛吃這個,你把它藏好了,要是被你那些師兄弟看到,又要說我偏心了。”
“其實啊……”
“我是偏心你的,這些師兄弟裡,我最心疼你,你住在別人家,要聽話,別給人惹麻煩,等你將來有出息了,也別忘了多孝順三爺,噯其實人家沒義務對你好。”
傅漁剛進屋,聽了這話,忍不住有些鼻酸。
“我知道。”懷生抿了抿嘴。
“我一直和你說,其實你想做和尚,沒什麼不好的,可是你自小孤苦,等師傅走了,又是一個人,這怎麼行啊,要是遇到可心的姑娘,就和人家試試。”
“我們家懷生這麼好,總有姑娘看得上。”
“留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我就是走了,眼睛都閉不緊。”
“其實我找到了……”懷生握住他的手,與其說是師傅,其實兩人關係和父子沒什麼不同。
“找到了?”他神情有些恍惚,只是他記憶錯亂,懷生即便和他解釋了,他似乎也沒聽懂什麼。
……
待傅沉等人回來,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今晚就留在這裡住吧,這麼晚了,別來回折騰了。”傅沉看著普度大師,百感結於心頭。
懷生安頓好普度大師,伺候他洗漱泡腳,讓他休息後,幫他拾掇衣服,才翻到衣服夾層口袋一番紅紙包裹的東西。
上面用墨筆寫了百年好合幾個字,裡面還裝著他的存摺。
他依稀記得,以前他說要出家做住持,師傅笑著說:“你若是能成家,師傅能把棺材本都給你。”
一句玩笑話罷了,他完全沒放在心上……
此時捏著存摺,眼眶微紅。
懷生在房間待了會兒,又出去和眾人道了謝,畢竟因為他的事,大家忙活了一夜。
“剛才找到了載他過來的車主,他是佛教徒,認識大師,就免費送他過來了,只是不敢把車開到門口,在路口就停了,他沒找到路,這才遇到了歡歡。”傅欽原解釋。
“謝謝。”懷生道謝,不僅是對傅欽原,也是對著傅歡的。
“剛才他一直盯著我的奶茶看,他是不是愛喝這個?”傅歡嘀咕著,“我還想著,要不要叫外賣,訂杯奶茶給他。”
“不用,他不愛喝這個。”懷生直言。
愛喝奶茶的人……
其實是他!
眾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