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知道把人都帶走,影響多惡劣嗎?我要馬上聯絡律師。”
……
這群人方才被嚇懵了,此時回過神,自然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這麼多人帶回去影響真的惡劣。
“先給他們挨個拿出身份證,登記資訊,進行取樣,帶回局裡檢測,如果有問題再帶回局裡,不過在此期間,最好都別出京城,否則會以認為你畏罪潛逃,立刻抓捕。”翟隊長略顯頭疼。
酒樓人太多,全部帶回去確實不現實,此時已是夜裡,警局也沒那麼多人手。
在座的,都沒碰過那東西,自然不怕,挨個登記資訊取樣。
孫芮此時腦袋懵懵的,難不成自己被蔣二擺了一道?他有這智商?
“警察叔叔,有件事我之前是想報警的,一直在猶豫,現在正好看到你們,我想說出來。”蔣二少此時算是徹徹底底服了傅沉。
他說孫芮不可信,果不其然!
如果他按照孫芮說得做,現在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什麼事?”翟隊長口氣不大友好,畢竟誰會在身上藏包麵粉?這小子故意的吧。
“我想向您舉報,孫芮涉嫌僱兇殺人!”
孫芮正在給人採集血液,手指一抖,針尖突然刺入手心,血水汩汩湧出。
整個包廂都死寂一片。
……
也就是這時候,有人小跑進來,“隊長,酒樓實際負責人到了,想要見您。”
警察雖然可以來抽查,可也擾亂人家正常經營了,最主要的是,半點東西都沒找到,還把酒樓給封鎖了,這老闆只要身清影正,肯定要來問個究竟。
這次真是被坑慘了。
“你先安撫一下,我這裡有事!”翟隊長聽說要舉報僱凶事情,神情嚴肅,哪裡有空搭理他。
“我安撫不了啊。”
“怎麼就安撫不了了?想讓他等一下。”
那人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嶺南許家的少爺,攔不住,燥得很。”
翟隊長瞠目結舌,最近什麼情況,上回碰著京家的,這次連許家都被牽連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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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此刻還坐在車裡,瞧著許家人進去了,知道這出戏要開始了。
不過……
還有件事很蹊蹺。
“三爺,檢查過了,蔣二少掉包的那包東西,裡面也是麵粉,不是違禁物,孫芮籌謀半天,大張旗鼓玩栽贓,不可能自己帶包麵粉出來的。”十方錯愕。
傅沉輕笑,“被人掉包了。”
“這事情背後還有人?”十方頭疼,“三爺,您說掉包這人是誰啊……”
傅沉盯著酒店門樓,摩挲著佛珠,“也不知道晚晚被嚇著沒?”
十方無語,你眼裡除了宋小姐,怕是沒別的了,不過看他模樣,似乎已經猜到了,為毛不告訴他,想憋死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