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留下來……
肯定會“死無全屍”的,還是趕緊溜吧。
“宋風晚!”湯景瓷從病床上坐起來,那模樣,又心急又害怕,“你再多留一會啊。”
“不了,我要趕回去上晚自習,表哥再見。”宋風晚又不是傻子,她家表哥神色不對,留下等死嗎?
宋風晚剛走,喬西延反手將門關上。
“咔嚓——”落鎖!
湯景瓷心驚,端坐在床上,就像個等待處刑的死囚犯,神色絕望。
“先吃飯,還是先喝湯?”喬西延將餐盒提到她床頭櫃上。
“師兄……”湯景瓷咬著唇,他眉頭皺起,能明顯感覺他神色不悅。
“先喝湯吧,潤潤嗓子。”
湯景瓷見他不理會自己,心一橫,乾脆伸出那隻未曾受傷的手,去拉扯他……
喬西延反應很快,餘光瞥見有東西過來,幾乎條件反射般的一把握住。
她的手溫熱纖瘦,又柔又軟。
因為常年抹手油去皮,顯得很嫩,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喬西延手很糙,繭子摩擦,甚至有點刺人。
“做什麼?”他聲音有點啞。
湯景瓷沒作聲,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撐開他的指縫,慢慢穿過,她動作很慢,小心試探。
喬西延完全有能力甩開她的手,或者拒絕,他站在那裡,沒動作。
直至手指完全從指縫穿過,細細密密,帶著酥酥癢癢的剮蹭感,微微扣住他的手,緊緊貼合。
兩人心思各異。
“師兄……”
“嗯?”
“生氣了?”聲音軟得讓人不忍大聲呵斥。
喬西延也不傻,垂眸看著兩人緊扣的手,目光落在湯景瓷身上,她微微弓著身子,仰著小臉,領口微敞,人很瘦,精細的鎖骨下,春光隱隱透出……
他喉嚨有點發癢。
就在他下意識要動作的時候,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是幹嘛呢,怎麼把門給鎖了!”湯望津聲音陡然傳來。
喬西延抽回手,“把衣服合攏了。”
說完轉身去開門。
湯景瓷垂眸看了下胸口,臉倏然漲紅。
“你倆在裡面幹嘛,還鎖門?”湯望津一臉茫然。
“在酒店住久了,進來時,下意識鎖了。”喬西延解釋。
湯望津挑著眉眼,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