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意在許鳶飛的私廚訂了麵包甜品,這女人似乎無論到了什麼年紀,對軟甜的東西都沒什麼抵抗力。
傅沉這邊把岳母哄得開心,嚴望川就不大樂意了。
全程冷漠臉,看著你顯擺。
宋風晚吃著餐後甜點,還和喬艾芸說著,帶她和嚴望川到京城四處轉轉……
午飯後,傅沉就送他們回酒店就提前離開了,他們晚上還要和喬西延與湯景瓷碰面,這種一家人私下碰面,傅沉也沒過多摻和……
就嚴望川看自己那眼神,他若是待下去,可能活不過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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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回去後,段林白攢了局,在京郊的會所與京寒川碰了面,直至傍晚才分開。
“今晚真的不一起吃飯?”段林白和傅沉已經約了出去吃,就等著京寒川回覆了。
“要不去我們家吃飯?”
“算了,你爸那麼難搞,一個勁兒給我夾菜,上回去你家,吃撐了,差點吐出來,你爸太熱情了,消受不起。”段林白咋舌。
若說京家那位大佬多可怕,也沒傳說的那般嚇人,對他們小輩還是不錯的,小時候去他家玩,從來不會空手回去。
“那我先走了。”京寒川提前離開。
他率先離開,讓人把今日消費的賬單給掛在自己頭上,才轉身出了會所。
“六爺,之前您在包廂,我們沒敢進去打擾,有件事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和您說一聲……”
“什麼事?”京寒川想著回家要面對家裡的老頭子,還有些頭疼。
“許小姐在家裡。”
京寒川正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手指微頓,“什麼意思?”
“您最近不是帶了甜品回去嗎?那包裝盒上都有外賣熱線,夫人想吃,老爺就打了電話過去,許小姐親自送來的,在家裡已經待了快半個小時……”
京寒川快步走到停車場,大步上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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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川北的京家
許鳶飛與京家兩位,正面對面坐著,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
大眼對小眼,氣氛格外尷尬冷澀……
某位大佬摩挲著嘴邊的一撇小鬍子,這姑娘看著……
有那麼點眼熟啊!
他湊到自己老婆身邊,壓著氣聲說道,“你覺不覺得她長得很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你想做什麼?”
“我沒做什麼啊?”某大佬懵了,怎麼語氣都變了?莫名其妙還生氣了?
“你見我第一面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姑娘,你長得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還記得嗎?”
某大佬懵逼了,那是他當年故意搭訕的說辭罷了,可是這姑娘……
是真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