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讓他自己下來取了,根本不需要送貨到家門口。
她尋著地址,找到幾號樓,搭乘電梯上去,這人住在頂樓,她遞到房門口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她還是按了下門鈴。
“有人嗎?我是送外賣的。”
透過門縫,她看到裡面黑著燈,只有光線從拉開的窗簾處灑入,將一切都照得綽綽約約,裡面傢俱似乎不多。
“有沒有人?”許鳶飛擰眉,低頭試圖給顧客打個電話,無人接聽。
她又喊了幾聲,無人應答?
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啊?還是這個顧客在家出事了?
許鳶飛忐忑著,擅入別人家裡不太好,但是這個人若是昏死在家怎麼辦?猶豫幾下,她還是拉開了門,如果入目之處沒異樣,就把蛋糕放下離開。
她躡手躡腳的往裡走,“不好意思啊,我擅自進來了。”
也不知為何,她心臟隨著瞳孔放大,擂鼓般的跳動起來,隨著往裡走。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居高臨下俯瞰京城夜景,燈影如虹,亮若白晝,將她小臉襯出了各種顏色。
她看了下四周,似乎真的沒人,她將蛋糕放在桌上,打算離開,視線被桌上的一缸金魚吸引,金燦燦的魚尾擺動著。
是這個屋內唯一的生機與亮色。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聽到背後的門吱呀一聲,關了起來。
她渾身毛孔舒張,她膽子不小,但是怕鬼,此時的氣氛實在過於詭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聽出背後似乎有人在靠近。
自己該不會遇到什麼變態顧客了?
她深吸一口氣,鉚足了勁兒,手指握拳,直接轉身,一腳踢了過去!
那人居然伸手……
直接擋住了。
從窗外攝入的虹影在他臉上交織,將他本就俊美到略顯溫柔的臉,襯得頗具煙火氣,又豔又勾人。
“擅入別人家裡,還對主人動手?”
許鳶飛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心臟也忍不住震顫狂跳,怎麼是他……